,但莺儿又没再张口。“以后哥照顾你,不让人欺负你。”
莺儿咬着嘴唇,她是想问爹爹的后事,但又想到小时候听说抓住乱党都要砍了头挂在城门口,有敢走在下面哭丧的一律抓了严惩,她就又不敢声张了。到了此时,她开始怨那个从了军的哥哥,怨爹爹干嘛要鼓励哥哥去南边投什么军校,要是有他在,爹也不会出事,要是他有本事衣锦还乡,爹更不会出事!想来想去,她又哭了,这次是哭自己,没本事,没学问,最可恨的还是生成了个丫头!
“别哭了,哥带你去南京,去上海!我读过书,能找到活计,我养你!”
迷迷糊糊中应了一声,莺儿也没有别的选择。爹爹的枉死冲淡了她所有的心思,只留下缕缕怨恨,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