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不说了,你刚苏醒再睡一会儿,本人这就把你醒来的消息告知师尊。”
中年修士飘身离开了书房,单宏静躺在大床上眯着眼睛,一会儿又沉沉睡去。
花眼之间,时间就过去了半个月,拆解去满身的绷带,单宏凝望着回身上下,就没看见一条疤痕。
因祸得福,烈日灼烤,寒风撕裂,让单宏的身体承受了巨大压力,破而后立犹如再生,修体无形中得以突破,堪比凝气四重修士。
走下大床,捡起床头的衣衫给穿上,单宏缓步走向大门,轻轻推门而出。
绿树成荫,翠柳成行,小院中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池,水池中怪石崚峋,假山点缀,一尾尾金丝鲤鱼欢快游历着,一阵轻柔的微风飘起,送来荷花那淡雅的清香。
闻着花香,望着眼前那秀美景致,单宏疑似来到了江南,心里正疑惑着。
一道灰‘色’身影穿过那扇小圆门来到了小花园中,他飘身来到单宏身旁,微笑开口。
“单道友是不是感到疑惑,本人这琅琊洞府之内,似如江南风貌。”
单宏举目往上一望,才发现自己身居山洞之中,连连赞叹“妙哉,妙哉,真乃是鬼斧神工,花道友好福气。”
“单道友走吧!带你去见师尊。”
久闻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单宏受其恩惠,早就有心前去拜谢。
“花道友请前面带路,单宏紧随其后。”
燃灯教,北辰神洲上最为神秘的宗派,世居北方苦寒之地那灯罩圣山。
灯罩圣山处于大漠腹地,山势之高,直冲云霄,山顶终年积雪,雪峰好似与天上的云彩相衔接,一朵朵七彩祥云包裹着雪峰禁宫,就像一个七彩灯罩,故此得名灯罩圣山。
灯罩圣山一脉门规极严,收弟子极为讲究,历来香火并不旺盛,可是每一位行走在外的弟子修为精深,涵养、素质、都高人一等,更不会与人争强斗狠,实为修真界的一朵奇葩,受修士们尊敬爱戴,世家子弟都已能入燃灯教为荣。
两人慢步在青石台阶之上,路上遇见的修士都身着粗布灰衣,一头长发都用白玉簪子紧紧束着,一派苦修装扮。
修士们遇人都很讲究,先是停下身来,俯身行礼道:“道友安好。”
来到雪峰顶,禁宫门外,单宏眼观着伟岸的冰宫,心境如明镜一般坦荡,心生敬意,默默弯下腰肢对着大门大礼参拜。
禁宫之内,一位如干尸般的老人静坐于草垫之上,垂暮的双眼缓缓睁开,眼眸之中一道灵光闪现,紧闭的嘴唇轻吐四字“孺子可教。”
大门之外,单宏一举一动,都没逃过老人心神监控,老人修为之深,方圆百里,哪怕就是一只小虫子轻轻一蠕动,都会被老人发现。
花修士望着单宏给大门行起礼来,觉得很是怪异,“呵呵!”淡笑两声,询问着缘由。
“单道友,你干嘛要对着大门行礼。”
“入道、入微,不过只是一层理念,道门,门既是道,道既是门,能进入此门也许是单宏的一场造化,万事讲究个因果报应,有因才有果,有了花道友雪山相救那一幕,我才会来到此门前,迈过这道门槛,也是人生之中的一次机遇,所以我要先拜门径,再去感悟大道。”
听着单宏啰里啰嗦唠叨完,花修士全然不理解,推开紧闭着的大门,拽着单宏手臂走入禁宫。
两人来到祖师圣殿外,一位灰衣道童静等在那里。灰衣道童先是行了个礼,淡淡开口,“花师叔请回去,单道友请在此静候着,小道童水若这就去通报。”
花修士反身向外走去。
小道童水若轻轻步入祖师圣殿之中。
等,等,等,两个时辰过去了,静候之下的单宏就没见到有个人来回音报信。
摇了摇头,耸了耸肩,单宏也不气恼,就地盘膝坐下,导气归元,散气于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