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青木丹灵脸上带着亲善的笑容,出现在圣水边。麻衣布衫裹身,仍掩盖不住青木丹灵独具的飘逸气质。
单宏大脑越来越清醒,三日来经过青木丹灵本命之源修复,他脑内残念已经化了第一道魄,他再也不会出现疯癫这一状态。
内体有了青木丹灵本命之源,单宏觉得青木丹灵这张老脸格外亲切,心里渴望与青木丹灵相交。
单宏刚想起身给青木丹灵行礼,眼神不经意间扫向身体,才记起自己寸丝未挂,连忙用双手捂住小兄弟,表露出一丝尴尬。
青木丹灵也给单宏的傻样给逗笑了,耸了耸肩飘然离去。身体虽然远去,但是黄钟般的声音飘荡于群山之间,“小道友不要着急离去,你还需在圣水池中侵泡十日,才能完全吸收老夫给你服下的灵药。”
乖乖!复活之后单宏从来就没有这般听话过。
他整整在圣水池中侵泡了十天,体内杂质由皮下泌出,洗尽铅华,眉心之间一道绿光一现即隐,肤‘色’中带着一丝古铜‘色’看着更健康,更硬朗了,多了几许英气。
跳出圣水池,穿上破破烂烂的衣衫,单宏招呼一声,准备带上遗星下山。
十日来,遗星对于单宏这位大恩人照顾的无微不至,弄来了大量肉食、美酒、新鲜水果,他们生活过的安逸着
万药谷好酒好肉稀少,修士们为了修炼多不食五谷杂粮,这样也没难倒遗星这位梁上君子,夜走千户,回来之时总是满载而归。
一人,一猿行至半山腰,望见不远处的半山亭内矗立着一个消瘦身影。
遗星认出亭中之人是谁,三蹦两跳,快速向半山亭跑去。
单宏走的稍稍慢点,来到半山亭之时,遗星早就躺在青木丹灵怀中撒着娇。
“坐,”青木丹灵轻吐一字。
魂魄有所恢复单宏懂理多了,抱拳行礼,“多谢老爷爷赐予灵药,单宏伤势痊愈了。”
青木丹灵注视着单宏,淡淡开口,“举手之劳,何必言谢,三魂七魄,单道友才一魄归体,是老夫无能啊!何谈痊愈。”
受过天道责罚之后,单宏几乎把一切都给遗忘了,只有一件事他没忘记滴血之恩,如今他就如一块璞玉需要重新去打磨,去雕凿,才能体现出自身的价值。
对于青木丹灵说过的话,单宏觉得高深莫测,更是感到迷茫。
望着单宏疑惑的眼神,青木丹灵反而感到欣慰,缓缓言道:“忘记好,忘了一切才是重生,放下仇恨,心怀若谷,方能得成大道。”
“什么道不道,什么仇和恨,老爷爷你可是把我给弄糊涂了,这一切与我有关吗?”
“老夫多言了,”青木丹灵微微一笑道。
二人在半山亭中又闲聊了半晌。
单宏猛然想起离开落霞谷多日,心中思念赵玉明这位老朋友,“老爷爷你可知道落霞谷怎么走,我想去看看老朋友。”
原来如此,你是赵玉明这个小子带入青木宗的,青木丹灵这才知道单宏咋会来到这里。
“稍安勿,单道友老夫先带你去个地方,回转你再去落霞谷。”青木丹灵雷厉风行,挥动大袖卷起单宏飞上高天。
竟横渡天阙,飘行于云彩之间,在这天地间疾驰飞行,前方的风呼啸灌入口中,单宏呼吸都觉得困难,可脑海中却闪现出一个词语。
“仙人。”
遗星好像习惯给青木丹灵带着遨游天阙,蹲在青木丹灵肩膀上,挥舞着猿臂兴奋的叫嚷着。
没过许久,单宏瞧见远方黑云翻动,电闪雷鸣,下方一座高山直插云霄,大山之上了无生机,黑如墨土,怪石崚峋。
青木丹灵带着单宏飘身落在那座大黑山里,一道道闪电在砸落在身边,暴雷之声震耳欲聋。
刺目的电,震人心肺的炸雷,身处险地之中让单宏神经高度紧张了起来,“老爷爷,带我来此地干嘛?我们还是速速离开为妙。”
“不妨事,”青木丹灵淡淡开口,一股青‘色’气体由体内喷涌而出,气化成型,一个青‘色’气罩包裹着二人一猿。
一路飞奔,不时有闪电砸在青‘色’气罩之上,都被那青‘色’气流化为无形。
来到一个黝黑的洞口前,青木丹灵止步不前了。
此地不受电闪雷击,单宏趁此机会问道:“老爷爷你带我来此地,究竟要干嘛?”
“给你治病啊!”此刻的青木丹灵表情十分严肃,不像在可玩笑。
单宏一面的不解,一双大眼轱辘急转,傻傻说道:“我没病,如何要治疗啊!”
“哎!人没疯之前,谁肯承认自己是疯子,单道友你可病的不轻啊!老夫从来不打诳语,”青木丹灵道。
见青木丹灵一本正经,现在单宏才把他的话听入了心里,“我的了什么病啊!老爷爷你的帮我治治。”
“失魂症,你魂魄不全。”
“哈哈.!”单宏笑了,自以为是,道:“人无魂魄岂能活在世间,老爷爷你糊弄谁,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