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丹宗圣地,十万药童都在田间地头忙碌着。
赵玉明属地,此刻却热闹异常,四位黑袍丹师,上百位白袍丹师,一千多药童分走四方,在大山之中找寻着已经失踪五日的单宏。
管事药童尤为心焦,单宏在主人红袍丹师赵玉明心里的地位,他比谁都清楚。一边寻找着单宏,管事药童一边念叨,“我的小小祖宗,你千万不能有个三长两短,要不主人不会轻饶了我。”
日上三竿,一颗苍劲老树之上窜一个白‘色’身影,单宏伸展着四肢,摇摆着蜂腰,突然间又犯傻了,跳着舞着,嘴里还叨念着,“一道血气存丹田,两仪分神化虚实,三清神凝宝相成,四象幻化定天灵..!”
跳到双腿发麻,全身乏力,嚷到口干舌燥,单宏才停止了癫狂,静躺在草地,神智清醒之后,他回忆着此前自己喊过的话语。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单宏想不明白,试着照做。
单宏就地打了个滚,盘膝静坐下来,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眼观鼻,鼻观心,舌低上颚自生精,吐纳之间带入灵气,散发全身,回气丹田..。。”
其实是他脑海中残存的记忆在作怪,让他回想起一篇上古时期养气真经,《血妖养气篇》无意识中照单抓药,让他步入了修真门径。
静修了两个时辰,嘴里缓缓吐出一团血‘色’雾气,再由鼻孔慢慢吸入那团血‘色’雾气,单宏头顶缭绕的血雾一丝丝散去,他紧闭着的双眼猛然睁开,星眸中一丝血‘色’灵光一现即隐。
站起身来,单宏感得神清气爽,回身舒坦,有着如似沐浴春风般的感觉,走起路来脚步轻盈。
“咕咕.!”不争气的肚子又开始叫嚷了起,单宏扎紧裤腰带,向着更深的山岭前进。
过了几天茹毛饮血的日子,单宏也摸出一些门道,那些动物血液喝着爽,那些动物血液中隐含的灵‘性’更为充裕。
天下生物以龟、蛇、鹤最具灵‘性’昨晚饱食了一顿龟血,到现在单宏还觉得回味无穷。小子今日想改改食谱,弄条大蛇来换换口味。
七月天,烈日灼热,单宏饱食一餐之后,躲在阴凉处酣睡了一上午,养足了精神之后,寻思着也该行动了,有了此前狩猎的经验,他向着一条幽深的山谷前进。
蛇虫类喜阴,怕燥热,面前的这条山谷两边山高直冲云霄,山谷内很是庇荫,其中有条小溪穿行于山谷之间,溪水由高处流下,清澈见底,冰冷刺骨。
单宏趟着溪水,慢行于溪水之中。他走的很慢,而且很小心。
吃一堑长一智,前天就在这条山谷中,单宏被潜伏在戏水中的一条水蟒突袭过,要不是他身坚如铁,就给水蟒给缠死了。
比狠,这条水蟒还拼不过单宏,你缠我让你缠,缠的我眼冒金星小爷也不松嘴,也不停吸,最后这条水蟒被单宏吸光精血而亡。
趟着溪水单宏走了十多里地,没找到一条大蛇让他直抓狂,“奶奶个球,蛇都死到哪里去了?”
闲了闲脚,单宏继续往前走着。突然前方传来“呋呋呋.。。!”蛇叫声,巨猿的狂嗥之声。
单宏停下脚步,反身爬上一颗苍松,举目远望,喃喃道:“乖乖,难怪了!蛇都在集合了,三打一不公平。”
二十丈外,一小块谷底小坪地之上演绎着生死对决。
三条大蟒黑似油墨,粗如车轮,长约十多丈,三条大蟒灵‘性’非凡,互为犄角之势,包围着一只娇柔的银丝小猿。
看似弱不禁风的银丝小猿,实则骁勇异常,怒吼之声更是惊人,狂嗥一声如炸雷响起,猿臂一挥带起尘土飞扬,更要命的是银丝小猿那攻击速度,攻如一道闪电划过,退时往往留下一道残影,巨蟒的攻击往往扑空。
银丝小猿居然也特别嗜血,攻击得手之后,往往会舔着爪间带着的蛇血。
树梢上观战的单宏,对银丝小猿暴虐,嗜血表现很欣赏,默默为着银丝小猿打气,“干的漂亮,给力,快弄死三条死爬虫。
没让单宏失望,稍时,三条巨蟒都被银丝小猿给抓伤了,都喷涌着鲜血。
突然之间,三条巨蟒好像心有灵犀。三条巨蟒同时变换了身形,身体成盘结状,巨大的蟒头高高举起对着银丝小猿吐弄着蛇信。
三条巨蟒同进同退,张开三张蟒嘴同时咬向银丝小猿。银丝小猿进退有度,在这方寸之地尽显出小巧功夫躲、闪、腾、挪,一时还不至于受伤。
三条巨蟒不求伤敌,但求无过,它们缓慢向前推移,尽量压迫着银丝小猿,缩小它的活动范围。
树梢上的单宏静观着战况,心有所思,都成精了,三条巨蟒都是妖孽,缓步推进,采取一种碾压战术,等下这只银丝小猿怕是吃不了兜着走,怕是会吃亏。
战况发展跟单宏的推理一模一样。三条巨蟒把银丝小猿压制到一定范围之内,发挥出身体柔韧性优势,扭动身躯巨大蟒头如利箭一般弹‘射’而出,张嘴咬向银丝小猿。
银丝小猿被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