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沐倾忽然问道,虽然让楚长生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却依旧说到:“老师,若是我将来为天下君子,定不让任何人欺负我爱的人。”
听到他的回答,沐倾就放心了。松了一口气,其实,楚长生最坚信的,也是他,最担心的。
见合欢殿就在眼前,沐倾加快了步伐,生怕出了什么事。楚长生也迈开了步子朝前方跑去。
刚进去,就看见一行人通通跪下门外。
“你们这是怎么了?”沐倾问道。
“参见沐大人,参见大皇子。”领头的那名宫女站起来,行了礼,说到,“我家娘娘回来就一直闭门不出,也不肯说话,我们担心有什么事所以就过来了。”
“你们都退下!”沐倾说到。
“是。”
沐倾一挥手开了门,见烟锦坐在床边,面露痛苦之色,赶紧领了楚长生进门,然后把门关好。充上前去一把抓过烟锦的手,刚想为她把脉,就被烟锦挣脱开,用极其虚弱的声音说:“快!快带我去刑司部!”
沐倾一听,又搙起她的袖子,见上面全是伤痕,又气又疼,吼道:“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样子要你的孩子怎么办?!转移痛苦来保护别人,那你呢?!你让我们怎么办?!”
“别......别说了......去,去刑司部......”强撑着没有让自己昏厥过去。沐倾见她已经这般,也不忍心再骂他,说到:“我去那边。”
又施法接触了转移疼痛的咒,看她身上的伤痕,怕是接触了咒,良宸也撑不了多久,对楚长生说:“照顾好婉娘娘。”就朝刑司部赶去。
君笙带着白翳到了西门,白翳依旧没有明白君笙到底要做什么,忍不住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丞相又有动作了,冥军从这里进入,已经入侵了后宫,你是知道的,你要放任他这样胆大妄为下去到什么时候?!”君笙质问到,又伸手凝聚了一团灵力打在门口的侍卫身上,只见那侍卫化作一捧黄土,君笙又引了些许火光,竟然把泥土引燃,化作了一团紫烟腾至空中消失不见。
白翳看着眼前的景象,愣了半晌没有说话,君笙问道:“你究竟要忍到什么时候?难道说,失去的还不够多?”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不是吗?”
“我知道,可是你要是去多少东西才会幡然醒悟?你就不怕将来面对已经空荡的一切你会后悔,就如同当年的彦歆一般!”君笙怒道。
“那又如何,天下也不应该交给这种人。我失去些又算得了什么?”白翳隐忍的怒气,君笙无法,只丢下一句:“你就等你的最好时机的,桦门已经入侵铘派,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丞相发现,你就可以以桦门的身份将丞相击溃。”
“而现在,你不愿意也不能做的,想保护却保护不了的,那么,我去做我去保护好了。”
你便,守着你的江山,守着先皇的梦,守着丞相的人人白骨安渡一生如何?
你说的那些,真的是你想做的吗?真的是身不由己吗?白翳,你不后悔便好。
君笙离去,去了一趟合欢殿,本想着安慰烟锦,跟她说他会查明真相来着,却发现她的房门紧闭,四周也没有人照看。
一股不好的感觉升起,粗鲁的一脚把门踹开,把屋子里的楚长生吓了一跳,直接从凳子上弹起来,愣了愣颔首道:“主子。”
看见躺在床上面色苍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婉娘娘为了保护宸姑姑而转移了宸姑姑的疼痛。”楚长生的回答简洁明了,君笙一听,大怒,摔门而去,真是胆大!竟敢妄动死刑!
这般无法无天!沐倾看来已经去了刑司部,不过他一文人......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搞定,毕竟,他很少出面,那边的人也不一定会吃他那一套,只能急忙赶过去。
到了刑司部,就听到里面一个虚弱的声音:“你......你休想让我承认!”
“给我继续!”
君笙一听,意识到沐倾并未在里面,但是良宸已经这般虚弱,也顾不得那么多,一脚踹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