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又徒然增加了几分自信,底气十足地开口,“除了顾安辞,谁还会在我跟前说这些。”
“那我明天可得好好感谢一下安辞!把你送到了我家……”池墨城语气暧昧,意有所指地说道。
张小麓始终没有办法适应池墨城这般流里流气的说话方式,面露不快,猛得站起身,睥睨着依然面不改色坐在沙发上的池墨城,“我在跟你说正事,你能正经点吗?”
池墨城不慌不忙地抬起头,用无辜地眼神望着张小麓,“可是你从小就教我,要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安辞把你引导到我家来,可不是滴水之恩,那可是滔滔江水之恩,我不能不报啊!”
“池墨城!”
“我在,怎么了?”池墨城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水杯,一手踹在口袋裤子里,一手扶额,低眉看着张小麓,凭空丢下一块惊雷,“想要了?”
绕是张小麓心里不断地在提醒自己淡定却仍然被池墨城这莫名的一句炸得思想开花,脸也爬满了火烧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她难得显露的娇羞宁池墨城心中大悦,脸上露出一抹勾魂的柔笑。只是还来不及拿给下张小麓看,张小麓就已经劈头盖脸地骂了出来,“池墨城,你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我是不是该好好收拾你一下了?”
“欠收拾的是你!”池墨城想也不想就开口,随后还一把将张小麓拽进了自己怀里,眼神幽深而火热地望着她,“你总不爱说实话,谈点事也拐弯抹角的。我真想好好收拾一下你。当然,地点一定是在床上!”
轰!
池墨城的话让张小麓全身一震心中仿佛有朵烟花猛然绽开,全身血液倒流,身体接着也开始发软,如果不是依靠着池墨城而站立,只怕她此刻已经坐在地上了。
池墨城满意地看着张小麓的反应和变化,揽着张小麓的手臂忍不住用力,低声在她耳边轻语,仿佛在说着这世间最恩爱的情话,“小麓,我和梁小姐只是做戏而已。我唯一想要的人……是你!就算是想要了,我宁愿看着你的照片自己解决,也不要其他任何人!”
池墨城大胆而邪魅的声音让张小麓彻底摊在了他的怀中。他轻笑,伸手抱起张小麓来到卧室,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随后坐在一旁,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你该休息了!”
池墨城的话和动作仿佛带着魔力一般,让张小麓根本毫无抵抗。这会儿池墨城又变得这样温柔,变化快到她无从适从。
“我还有事要问!”张小麓虽然有些迷糊了,却仍然记得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池墨城微微笑了笑,“要问可以。如果我回答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任我处置如何?”
池墨城的目的,无需明言就清楚。张小麓在心中那样请求自己别答应,可头已经不由自主地点了点,池墨城满意地笑了笑,“那你问吧!”
“我不喜欢梁虹语,她不能进我们家门!”
原来那样的解释还不能让张小麓明白啊?池墨城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张小麓的脸庞,“小麓,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可不想到重婚罪!你看,无论我娶的是谁,只要不是你,你都不会满意不是么?”
一句反问,竟让张小麓无从回答。
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是什么感情,她已然有些分不清了。但就因为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暧昧便眼巴巴追到他家里……单单是这一点,张小麓就已经无法义正言辞地说这只是因为她身为监护人的责任而已。
张小麓犯难,而池墨城却不希望他有任何的为难之处。见她久久不作答,他清楚这次表白又失败了。无论是激烈的还是平静的,似乎都没有办法让她正视自己的心情。
池墨城暗暗叹声气,随后站起身来,“你好好休息,我去客房!”
就在池墨城转身的那一刻,原本躺在床上的张小麓突然如猎豹一般从床上一跃而起,随后一把抱住池墨城强壮的腰身,低低地祈求道,“不要走,墨城,不要走!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