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当时李黑虎还不是老大，是一个叫夜蔷薇的女人。墨狐出现之后，和夜蔷薇一拍即合，两人很快就相交相知。你当时一直借助夜蔷薇的势力躲着，我找不到你。后来大概花了半年的功夫，我总算找到你了。然后才知道你的病情。”
说道这里，池墨城顿了顿，“后来夜蔷薇想把自己的势力洗白，我帮了她。后来她出事了，李黑虎就成了老大。但私下里，他们都听我的！”
张小麓听到这里，忍不住诧异地张大嘴。
“你是说……”话到嘴边，却又怎么说都不合适。
这一刻，张小麓无法言喻自己的心情。
换而言之，是她自己把池墨城推向那种地方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在奶奶去世之后。”池墨城的声音微微有一丝异样。关于家人的事情，池墨城甚至都不敢提，他怕自己一说，张小麓又会想起那些不快乐，甚至说是痛苦的回忆。
而张小麓对池墨城所说的，却一概不知。但是墨狐却知道她的所有事情。
就好像，墨狐才是那个掌控所有事情的人。她手握着开关，一开一关之间，便能让她忘记某些东西。
是不是真的如同刘墉容说的那样，这并不是单纯地人格分裂症？
“这……”张小麓低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脑袋里像是一团乱麻一样。想要理却理不清，想要斩断却又做不到。池墨城一直以来忍得有多苦，瞒得有多累，到这一刻她几乎是全部知道了。
以前总是不想做治疗，却不清楚自己的病情已经到了多么严重的地步！
“墨城……”张小麓抬头，冲着池墨城笑了笑，“我想接受治疗。我不知道是我在牵制着墨狐，还是墨狐牵制着我……总之，我一定要把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处理清楚。”
“小麓姐，你不用勉强自己！”
“没有勉强！”张小麓摇摇头，“不是勉强，是必须这样做！”
“还有一件事情，你必须如实告诉我！”张小麓这一刻是十分信任池墨城的，但有的事情，她必须做到心里有底，她必须亲自向池墨城求证，“你在路远究竟是扮演什么角色？”
这个问题，让池墨城微微一愣，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脸色苍白的张小麓。
这一刻，说实话和不说实话……就走向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所以……
他不想和张小麓背道而驰。
“路远……”池墨城顿了顿，伸手拉住张小麓的手，“因为你告诉我……你想夺回聚成。所以路远……是我送给你的工具。送给你击垮陈向天的工具！”
工具？
那么大一家公司，名下受欢迎的游戏也有好几个。可是池墨城这一刻却在她面前风轻云淡地说出工具两个字？
张小麓都快分不清自己该感动还是生气。
“所以一直以来，你才路远背后做决定的那个人？”
“对！”池墨城点点头，丝毫不敢怠慢张小麓的提问，“安尘哥只是我拜托他帮忙出面而已。因为当时我的年龄还不能称为公司法定人！”
“那你的钱哪儿来的？”张小麓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在她的眼里，池墨城只是偶尔会顽皮一点，但却一向听她的话。所以当她得知池墨城做过的这些事情之后，她才惊觉自己从来都不了解池墨城。
池墨城低头，久久不肯回答。
而这个，张小麓也猜不到。其实从刘墉容给的那份资料里，就已经说过池墨城才是路远的老板。可现在听池墨城自己承认了，又是另外一番事。
“我问你哪儿来的钱！”
“是李黑虎那边给的？你就是这么帮夜蔷薇洗白的么？”
“不是！”池墨城咬咬牙，反驳道，不愿让张小麓这样误会自己，“路远的钱都是干干净净的。因为那是送给你的，我怎么可能把不干净的东西给你！”
“那你哪儿来的那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