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想怎样的宇文宸旭,却在动情的热吻后,失去了控制,将心爱的女子腾空抱起,直接朝向了闺房的软榻而去。
见到他紧张生涩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若笙伸出如葱白般纤长的玉指,按下了他毛躁的双手,急切地说道:“不要这样,先帝刚刚离世不足一个月,还在大殓之中,如此做甚是不敬”。
宇文宸旭听闻此言后,遂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随即认同地点了点头。二人斜靠在软榻上,没再做什么,却将她紧紧的环在怀中了。
久别重逢,又是在如胶似漆的阶段,虽然不能真正的做什么,但是宇文宸旭还是没有轻易的放过她,在郑若笙的樱唇上狠狠地肆虐了一番,才算罢手。
郑若笙羞红的面颊,如熟透的蜜桃一般,低垂着眼帘,整理着褶皱的衣裙。柔声说道:“我找你,是有正事儿的,你怎么一来就想入非非?”
宇文宸旭已然直起了身,将若笙从绣床上拉起,坐到了环椅中,轻笑了一声,在她耳畔柔声说道:“我想你了嘛!”
见到怀中女子,羞赧的将头抵在了他的胸前,不肯抬起。宇文宸旭这才收起了挑弄,轻声的说道:“你让我找的药,我给你带来了。”
宇文宸旭将怀中的白玉药瓶取出,交到了若笙的手中,轻声问道:“你要这些药,有什么用?”
“你可知道这宫中有一位与皇贵妃娘娘长得很相像的瑾妃娘娘?”郑若笙轻抬明眸,问向宇文宸旭。
宇文宸旭一张绝世容颜上,挂满了茫然,轻轻地摇了摇头。
郑若笙剔透的面颊上,透着淡淡地哀伤,轻声说着:“大行皇帝驾崩,所有未曾留下子嗣的嫔妃,都将随着大行皇帝的陵寝入地宫,也就是殉葬。”
“这个我知道。”宇文宸旭轻轻地点头。
“我想救那位瑾妃娘娘。”
“为什么?你并不认识她,不会是因为她长得像我娘吧?”宇文宸旭疑惑不解的问道。
郑若笙轻摇了摇头,说道:“是为了穆王。穆王与瑾妃,曾经是青梅竹马的一对璧人,后来却被天歌公主的一计,活生生地拆散了......”
郑若笙又将两年前,天歌公主如何呈上左清秋的面画,左清秋如何封的妃位,而穆王又是如何被迫远离的京城,向宇文宸旭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虽说穆王现在还无法接纳她,但是我知道,他却深爱着瑾妃。总有一日,他会明白的。”郑若笙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如果她此时不出手相救,怕是日后穆王明白过来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宇文宸旭听完后,沉默了一段时间,随后不以为然地说道:“赵天歌,就凭她,怎么能想出如此的计策?”
“的确,天歌公主也只是齐王的一颗棋子而己。”郑若笙也决不相信这样的计策,是天歌公主所能想出来的。
“就算是齐王,也未必有如此的谋略。”宇文宸旭曾经多次与齐王接触过,以他的判断,这齐王也只不过是个庸碌之辈。可最近所遇到的这些事情,却找不出齐王的狐狸尾巴,使宇文宸旭深深地感觉到,这齐王的确有些使人感到意外了。
郑若笙想起了穆王的话,于是说道:“对于齐王,我不甚了解,但是据穆王所言,齐王也是这几年,才开始工于心计的。”
宇文宸旭听闻后,俊美的眸中闪过一道惊色,警觉的点了点头,道了一句:“原来如此。”
了解到穆王的心不在若笙身上,这些时日以来,萦绕在宇文宸旭心头的一团尘雾,瞬时间,似乎消散了不少,心头也越发的轻松了。
这样的情形,是再好不过的了,宇文宸旭定然会全力以赴的帮助若笙,将穆王心爱的女子解救出来,只有那样,他才能尽快解除若笙与穆王的婚约。
若笙举起药瓶,打开瓶塞儿,移至玲珑俏鼻前轻嗅了一下,问道:“我推测你母亲当年,一定是服用过假死之药,才能从皇宫中脱身而出,没想到真的有这种药,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你师父给的。”宇文宸旭合计着心头的思量,淡淡地回答着。
郑若笙点了点头,思索了片刻后认真的说道:“下葬当日,我会让吉祥的人将瑾妃的灵柩故意落下,你找人暗中将人换下,再将瑾妃带回北晏,送到我师父那里去。”
“左清秋要是问及原由,你就让人告诉她,是穆王求了皇上,将她救出来的。如果可以,安排她见一下家人更好。”
宇文宸旭点了点头,如幽泉般深邃的眸子,泛着缠缠柔情,轻声说道:“你为皇上,想得太周全了。”
要知道,让瑾妃见家人,便让左相了解了,是皇上与穆王将左清秋救出的。所以,只此救命之恩,左相定然会铭记于心的。
若笙轻笑了一声,娇声说道:“他是你的弟弟,亦是我的病人。再者,先帝将他托付于我,我定然要助他顺利继位的。”
宇文宸旭点了点头,随后将若笙轻拉至怀中,将俊朗的容颜,深埋在她温柔的脖颈之间,换做了满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