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他随后会派人来接你的。”
“派人来接我?”若笙轻声的询问着,他不来吗?
“我昨日到过紫云居,只见到了墨砚,墨砚说会有人来接你的。”赵天傲心头也沉重着,这满城的风雨,他不是没听过。
“庄亲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听到逍遥王所言,若笙第一反应就是他遇到了麻烦,不然他不会不来接她的,一定不会的。
赵天傲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后安慰道:“若笙,回去后你自己要珍重。”
逍遥王莫名其妙的反应,令若笙产生了警觉,使她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离开的这段时日里,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为何忽然之间,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太子乘坐着一辆朴素雅致的马车离开了,小院中只剩下住在西配房的若笙和白鹭。整个院子显得空荡荡地,寂寥清冷,就连花圃间的扶桑花,也悄然地凋谢枯萎着。枝头一支新发的花苞,还未来得急绽放它的芬芳与美丽,就难以抵挡着凋零的宿命,被寒霜打得毫无生机,认命似的低垂了头。
夜风来袭,吹开了窗棂,呼呼的冷风灌入了寂静地禅房,彻骨地寒意,袭得若笙纤细的身影,微微打着颤,鼻尖儿上也泛起了透明的红。白鹭连忙将窗户关闭,拿起一件棉绒大氅围在了她的肩头,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她知道,那透骨的寒意,不是来自窗外凛凛的风,而是来自她,如同寒冬一般冰冷的心底。
“小姐,不要再胡思乱想了,王爷他一定是有事儿耽搁了。”见到她怅然若失的样子,白鹭一边往她身上披着毯子,一边和声安慰着。
听到白鹭的安慰,若笙淡淡地一笑,是呀,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他一定是有事儿耽搁了,是自己想得太多了,要相信他,要相信他,要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