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遂直起身来回话:“不知王爷前来,卑职有失远迎,还请王爷恕罪。”
“聂大人公务在身,无妨。不知聂大人,可是发现了什么?”赵天傲见聂大人凝重的神情,连忙问道。
聂大人用汗巾擦拭了一下双手,然后缓缓的说道:“这两具尸体,尸身尚未腐败,从身体僵硬的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应该在昨日深夜。”
“然而,面容全部被毁,难以辨认死者生前的容貌,全身骨骼也奇异的被折断成上百块儿,这种杀人的方法,真是闻所未闻。”聂大人见到尸体后,同样的十分震惊,这真不是一般的人力能为的。
“这是死者被杀后,才将骨骼折断的吗?”宇文宸旭忍不住心头的好奇,脱口问道,全身骨骼俱碎,这得需要多快的速度,多大的力量啊!
“不知这位是?”聂大人初次见到庄亲王,并不认识,遂向庄亲王行了个礼。
“这位是北晏的庄亲王,聂大人但说无妨。”赵天傲连忙为庄亲王介绍着。
“庄亲王殿下,从尸体的特征来看,这两人是在瞬间之内,被活生生的扭碎了全身经脉骨骼的。”
“二位王爷,请过来查看,这周围的石头还有树干,或多或少的,都有新茬儿出现,这说明,这些石头、树干也是在经历过巨大力量的袭击后,才被毁损的。因此卑职推断,这股巨大的力量,就是致使死者筋骨俱断的那股神力。”聂大人不紧不慢的说出自己的分析,可他的话刚一出口,周围的民众就骚动起来了。
“是妖怪,一定是妖怪,人力不可能做得到的,不可能。是呀,是呀,一定是妖怪,有妖怪,妈呀,有妖怪!”四周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官府的将士也被说得人心惶惶、胆战心惊起来,是呀,这怎么可能是人力所为呢?
“殿下,素闻殿下精通武学,卑职斗胆敢问殿下,可曾见过如此的武艺招式,以及杀人手法?”聂大人恭恭敬敬的向赵天傲询问着。
赵天傲抬眼望了一眼宇文宸旭,两人对视了一下后,均摇了摇头,这种招式及杀人手段,这二人均是闻所未闻。
“未曾见过”赵天傲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他与宇文宸旭混迹江湖多年,听都没听说过。
三人均面容凝重的相视了一眼,陷入了各自的思绪之中......
这时周边民众的骚动更加强烈起来,众说纷纭的都认为这是妖孽所为,这时聂大人的学生左则铭带领一支队伍上前,维护着周边纷乱的秩序。
“请大家安心回家,让刺史大家专心办案,尽早将真凶捉拿归案,好还众位一个安宁的家园,肯定不会是妖孽所为,请大家放心好了。”左则铭一面安抚着民众的情绪,一面命人将这一干人等疏散开来,在官兵们一味的安抚与保证下,聚集的民众这才渐渐地散去。
左则铭疏散了民众后,来到聂大人的身边,见到了侧立一旁的庄亲王,正是前晌儿在兰芳苑中一同饮过酒的那位特使,遂一抱拳:“庄亲王殿下,又见面了。”
见到左则铭后,庄亲王有些许地意外,随后回以一揖,面容挂着点点的尴尬,只一瞬又恢复了常态:“原来左公子也在此处!”
“哦?原来庄亲王与我那学生相识啊!”聂大人见状,微微一笑。
“恩师,则铭也是刚刚才与庄亲王相识的。”左则铭指的是在兰芳苑中。
“是呀,是呀,刚刚才相识的。”赵天傲见宇文宸旭脸上挂上了窘迫之色,遂开口岔开了话题,继而转向聂大人,开口问道:“可能明确死者的身份?”
“两名死者均身着黑色夜行衣,看起来像是京中的侍卫或者混迹江湖的杀手。在执行任务时,被人引诱至此,遭受伏击被杀的。但奇怪的是,翻遍了两具尸体,都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物件。”聂大人就现场勘察的情况,回答着逍遥王的问话。
“看来是被凶手取走了。”赵天傲若有所思的说着。
“确实如此。”宇文宸旭轻轻地点了点头,不管是侍卫还是杀手,都会随身携带着腰牌,好在需要时亮明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被人取走,身边不可能没有。
“十日前也发生过一起杀人案,杀人手法与此案颇为相似,只是在现场发现了一个女子的香囊,上面绣着:兰芳苑,三个字。本王率领飞鱼卫,在兰芳苑暗中坚守了十日,均无所获。”赵天傲说出了上一起案件的案情,将藏在怀中的香囊取出,递给聂大人过目,继而又继续说道。
“不过就在今日午时,齐王在兰芳苑宴请庄亲王,期间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儿......”赵天傲将发生在兰芳苑之中,紫衣女子刺杀庄亲王一事又道了一遍,只是他为了维护庄亲王的颜面,隐去了宇文宸旭失控的那一段,只是说庄亲王当面拆穿了紫衣女子的身份了。
宇文宸旭则在一旁听得十分的窘迫,尴尬的轻哼了一下,不再作声了。
聂大人接过逍遥王递过来的香囊,仔细的查看着,金丝滚边红缎面儿,绣着百花蝶舞图,右下角儿金色丝线纂字绣着:兰芳苑,三个字。打开后,移至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