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韶谷生活了一阵子,虽然这里花好水好山清水秀,还有一只老狐狸陪伴,童子和余乐修炼之余也会偶尔冒个泡打个酱油,可是慢节奏的生活方式还是让余音不太习惯,谷中不知世间事,不知不觉养的小鸡都能自己去地里觅食了。
余音决定为生活找些乐子,比如,调戏某只光是看着自己就很满足的老妖怪。
“小落儿,快出来。”余音欢脱坐在桌边叫着新给羽落想的昵称。
正在屋后忙碌的羽落一阵怨念,当初是谁说要养这么一院子小动物来着,对,是童子。说是养来给余音解闷,余乐听后表示大力支持,还身体力行的抓了一堆乌龟野鸭天鹅来,眼看着捉来的那只老乌龟都快成精了,正抬头汲取月光精华呢。
今天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只兔子,羽落正在忙着给兔子做窝,原本给余音解闷的东西,饲养任务交给了羽落,余音真的只是无聊的时候过来看看。
听到屋内人的传召,羽落放下手中的活计,以警告的眼神示意后院的动物安分守己的待着,确实如同余音说的那样,这些家伙和自己很亲近,没有灵智也能明白自己要表达的意思。
洗手进屋,余音熟稔的将羽落的外罩褂子扒下丢在门边,金丝银线浮世绘的绛红袍子被残忍的当做工作服穿,估计普天之下也没几个人能如此土豪。
“我们来下棋吧。”余音笑眯眯的指着桌上摆好的跳棋,这是她今天委托童子做出来的新玩具,童子虽然生性冷清,做事真的没话说,半天功夫就将各色琉璃珠宝打造的跳棋交到余音手中。
“好。”羽落在桌边坐下,知道余音又想出了奇怪的点子却不拆穿,只是配合着装不知道,毕竟要一个现代人过着现在这样无欲无求养鸡织布的生活适应起来不容易。
“跳棋哦,你懂的吧。”余音也跟着在对面坐下,“如果你赢了,我便脱一件衣服,我赢了,你便脱一件衣服,如何?”
“玩几局?”羽落嘴角抽搐,这女人最近调戏自己上瘾了是不是,天天变着法子乱来,心里一边盘算着两人分别穿了几件。
“玩到我想睡觉啊。”余音回答得理所当然。
“好。”幸好不是五子棋,羽落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余音明显是有备而来,落子速度极快,羽落还在想下一步的路线,余音的珠子已经走到了位置。或者换个说法,此时的音姑娘并不在意谁赢谁输,反正结果都是一样。
完全不经过大脑的思考下棋,和在脑中飞快的想着前后关联,谁输谁赢可想而知,第一局羽落完美收官,余音还在一步一挪的苦苦挣扎。
“哎呀呀,我输了呢。”余音没诚意的笑着,果断脱下了罩衫,露出里面的亵衣。
即使外面已经寒冬腊月冰雪封天,流韶谷内照样四季如春连个打雷下雨都不曾有过,所以余音总是随意的罩着一件衣服到处溜达。
腹中胎儿已经五个多月,余音并没有像其他孕妇一样有妊娠反应,如果不是肚子隆起得像塞了只小枕头,怀有身孕这事几乎都快被她忘了。
羽落有些尴尬,一时间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虽然两人早已共枕而眠,但那几乎都是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清,完全没有现在视觉上的冲击。
烛光有些昏黄,照在余音露出来的皮肤上绽放玫瑰色的光彩,和自己的身体不同,女人的身体似乎天生有一种诱惑的魅力,即使不施粉黛就这么普普通通的看着,也会让人禁不住想伸手去触碰,继而所求更多。
“看够了嘛?”余音终于忍不住出声,羽落居然就这么盯着自己的肩头发起了呆。
“大爷我才没有在看你!”羽落艰难的将目光移开,心里琢摸着这局一定要输。可是另一个想法却在脑中升起,如果自己赢了呢,亵衣之下又会是怎样的风景。
“轮到了你。”余音再次出声提醒,老狐狸要不要这么纯情,不过就露个肩膀也能让他心猿意马这么久。
“哦,好。”羽落强迫自己盯着棋盘,脑中却不断出现不该有的绮想。
平心而论余音目前的身材还算保持得不错,除了肚子隆起身型并没有走样,在流韶谷好吃好喝几个月个子也长高不少,虽然不是大长腿也不算太矮,说是玲珑有致也不为过。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骨感,一边彷徨着到底该赢还是该输的羽落虽然举棋不定,但较之余音的有心之举还是弱了不少,第二局依然是羽落赢。
“哦哟,我又输了。”余音的遗憾并没有听出多少诚意,“怎么办呢,只有一件衣服了。”
将手绕到脑后作势要解开亵衣的带子,手还没有摸到带子便引来羽落的一阵惊慌失措。
“等等!停下!”羽落整个人都扑在了桌上,也不管棋盘上的棋子跌落了一地,只是伸手将余音的手按住,“夜深了,再脱会着凉的。”
“会嘛,你明明热得都快熟了。”余音调笑道。
羽落总算注意到现在两人的姿势有多么暧昧,自己的手搭在余音的后颈上,娇嫩的肌肤摩挲着指尖。脸与脸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