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传闻在不久之后言笑云散,十余日后,女帝重整军队,攻下陈州,军队入城,陈州百姓人心惶惶,终日心惊胆战,闭门不出。
各军得女帝口谕,入城不得骚扰百姓,不得拿百姓一针一线,不得强抢豪夺,否则,杀无赦。
十八路统军将领阿罗,长年争战,常力战功,得女帝赏识,胆大妄为,入城第二日,为庆祝又一次打一大生长,带领几个士兵不如城中一家酒坊喝酒庆功。
酒楼伙计胆怯,不敢要军爷的钱,不敢奉酒,酒坊老板娘亲自奉酒,天生貌美,婀娜身姿,勾人胆色,却已嫁为**怀有一个月的身孕。
阿罗见老板娘如此美艳,喝酒之后,纸醉金迷,酒妆熊胆,置女帝口谕于不顾,大闹酒坊,乱性侮辱了酒楼老板娘,并杀了前来阻止的老丈人与其丈夫。
此事传遍大街小巷,在军中传开传入女帝耳中,女帝得知后立即召阿罗前来见,阿罗仗着自己战功显赫,不慌不乱面见女帝,一套说辞惹女帝大怒。
“我军打了大胜仗,陈州人就是奴隶,难道不该伺候伺候士兵们吗?本将长年征战,稍有回家之日,三年来时时伴女帝征战沙场,不曾回乡见妻妾,那贱奴伺候本将乃是她的荣幸,有何不可?本将娶她为妾就是”。
周围肆意般的沉寂,无形之中凝聚一股强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随军大臣无一敢动,颤抖着低头,大气不敢喘一声,不敢看向女帝。
龙座上,女帝一袭妖娆红绸卷身,肌肤胜雪露于世,尽显妖媚,蒙着血红面纱,女帝比着恶魔般的一双鬼眼,面色微动,下一刻睁眼,赤红双瞳里目光阴厉,震慑众人,阿罗吓得身子一颤,连忙跪地,冷汗直冒。
“你视朕令为耳边风,违抗圣旨,骚扰百姓,罪可当诛,按军规处置,三日后执行,若有异议,立即执行,求情说情者,连坐法,来人,拖下去”。
“女帝,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杀敌无数,战功可鉴,你为了敌国百姓杀掉自己的将领,你无领兵之才……”
阿罗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许久,女帝复又闭目,静心养神,随军的几位大臣起身,小心翼翼道:“女帝,臣……”
“去吧!”女帝淡言道。
“是,臣告退”。
房中只剩下女帝和婢女,安静得听得见一个细微的动响,比如脚步声,房外,一男子缓步走来,跪在地上道:“拜见女帝”。
“何事?”
“贵夫书信”。
“呈上来”。
男子将信呈上去,女帝拆开来看,面纱下的脸微微浮动起温柔的笑,看完以后宝贝般的收入怀中,“可有什么话?”
“没有其他的,还是那句话,他很想你”。
“嗯,下去吧!”
“女帝”。
“还有别的事?”女帝红瞳看向男子,他的眉眼之间和四年前的那个人十分相似。
男子卸下佩剑,将帽子取下放于旁边的桌子上,房里的众女婢预感到他将做什么,纷纷垂下眼去,女帝淡淡的看着他继续下去的动作,抬手招了招,众女婢得令,快步退了下去,顺带着关上了门。
美貌男子唇角勾起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一步一步走向女帝,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长腿一迈尽显美色,男子慢慢跪于女帝身侧,双手柔弱无骨的握起女帝的手,放置唇边细细的吻,一直向上移去。
“臣也想女帝了”。
女帝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扯,一个翻身将他带于宽大的龙椅上,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贵姬……”
男子娇美的容颜一抹欢喜,长臂攀上女帝的腰身“女帝,现在已经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