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掉在血液中,被染红了一半,分外夺目,季鸢面无表情的用剑尖挑起玉佩,拿近了仔细看,玉佩上赫然印着“婉茵公主”四个字。
季鸢撇嘴在黑夜里深冷的笑,楚婉茵的设计当真是环环相扣,陷害她谋杀公主就算了,派人来和她斗她也不计较,可是派了头猪来侮辱她的智商,罪不可恕,还能忍下去吗?婶婶都不可忍叔叔更不能忍。
楚婉茵身边就只有这种动物了吗?真替她着急呢!
“左护,这块玉佩替我送还给婉茵公主以当回礼”。
左护得令,应了一声“是”后,那这玉佩飞入宫去……
皇宫,楚婉茵所住的宫里点着蜡烛,房里有人在走动,拖着一席贵装从左边走到右边,从右边走回左边,似急得不行。
一个人影蹲在对面的城墙上,那双泛着精光的眼盯着房里左右来回晃来晃去的人,左护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支箭帮上那块带血的玉佩,架在弓上,麻利一放,羽箭带着玉佩从窗**了进去。
刚巧从楚婉茵的眼前划了过去牢牢钉在柱子上。
楚婉茵吓得脸色煞白,踉跄退了几步,扶住椅子才站稳,好险!差一点她就没命了。她望着那箭上系着的玉佩,染了血的玉佩都带着危险的气息,好似一头猛虎攻击她前给的警告。
她僵着脚步走去,扯下玉佩,黏糊的血液粘在手上,浓浓刺鼻的血腥味儿,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死人画面,她大惊失色手一颤,玉佩滑落掉在地上碎裂,清脆的响声像是警钟。
楚婉茵极力的想要擦掉手里的血以证此事和她无关,可最后弄得衣衫座椅都是血迹,风呼啸吹过都变得恐怖。
屋外,一道男子低哑的声音传入。
“这是我家姑娘送给公主的回礼”。
楚婉茵张着嘴,眼里的恐惧逐渐变成痛恨,她恨季鸢,恨她的运气总是比她好,偏偏在挑选和亲公主的时候她傻了,公主换成了她,到了现在,她恢复神智了,她的夫君赫连枭这时喜欢她了。
如今还有了这么多人护着,凭什么她总是这般幸运?她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不死?
墙上蹲着的左护早已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看她的动作就已经知道大小姐的目的达到了。
翌日午时,季鸢窝在自己的小窝享受着房里的清凉,着实是因为屋外天气炎热,而盼心归构造奇特,三楼的温度挺凉和的。
昨晚,听了刀疤左护的描述,季鸢想,估计楚婉茵呆在这儿的时间会更长。
她从不主动惹人,但如果有人故意在老虎嘴上拔毛,她可不当受气猫,念在楚婉茵还是楚湘逸小姑子的份上,暂且给她个警告。
当然,这并不代表她会奢望楚婉茵从此以后老老实实做人,规规矩矩做事。
盼心归楼下,一阵惊天动地的吵闹,一般盼心归一旦动静大了些,定是他来了,但是他来了,吵归吵从不碰掉任何东西,而此时,楼下的吵声是伴随着楼里的东西砸得一片狼藉。
从季鸢这个方向看下去,刚巧能够看见琉璃罩下被掀翻的椅子桌子和一些精致贵重的杯子茶壶。
盼心归在京城的名气之大,来找茬的也不少,但由于逸王和四王爷对这里格外青睐,想找茬的也只能憋着。
安安稳稳的过了这么久,竟然还有人胆子这般大,活得不耐烦了。
这种事季鸢一般是不出手的,不然盼心归养的那些人干什么吃的,于是楼下扭打成一团。
对方武功似乎挺高,输的都是盼心归这边的人,这倒是引起来季鸢的兴趣,翻个身便下了楼。
楼下的客人已经抱头鼠窜的跑没了,只有一队看似是打手的人在此站了一排,季鸢看见楼里的杯盘狼藉,笑了出来。
“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胆敢在这里闹事?”
“季鸢,你这贱人,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听着声音是个男人,倒是似曾耳熟过,季鸢循声望去,望到了那堆人的最后方,十几个人自动让出一条道儿,一个她曾经见过并且交手过的俊俏男子满眼恨意的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