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到的战斗声,肯定是那支贵族军团的内斗提前爆发了。从早上突然中断的联络,到这场战斗,绝对是敌人已经知道了,暴风军团中有背叛的骑士。甚至那个联络的人,就是被对方抓到了,对方从他那里敲开了缺口,拿到了背叛者的名单,这才爆发了这次战斗。
从敌人还剩下两万的骑士来看,这次所有背叛的人都被对方清理干净了。敌人还有两万多人,自己应该怎么办呢?是趁着敌人刚战斗后,正疲惫着赶紧带人消灭他们,还是等着对方来攻击自己?想到这里的希尔顿,就停下脚步呆在那里,皱着眉头不断的思考着这两种方法的利弊。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他仿佛就像稻草人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站了许久。他身边的手下都是跟随了他很久的老人了,对他的这个习惯当然了解,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会打扰希尔顿的思考。远处走来的人,还没等靠近,就被这些人远远的打发走了。
夕阳慢慢的落了下去,希尔顿也从惊呆中醒了过来,看了看天色以后,他也只能望天兴叹了。最好的时机已经被那个白痴错过了,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对方的战马速度,更不是自己能够追的上的。现在就算自己带着所有人前去,也已经晚了。而对方一旦不跟自己战斗选择逃跑的话,自己毫无办法,搞不好还能让敌人,从此隐藏起来。更不好的想法就是,对方带着剩下的人逃回暴风城。那么自己等人的后果,将不可预料。
此刻他虽然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不可挽回,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痛骂那个该死的胖子。也不知他死了没有,最好他还没死,自己的怒气还没有消完呢!多好的机会,多难得的战机,就在这个猪的手里白白的错过了。或许自己就不应该,派他去那里埋伏,换成其他人结果绝对不是这样。但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再埋怨,再后悔也没用了,因为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
他身边的护卫,看见希尔顿清醒后,连忙上前报告道:“将军,沃尔玛也不知道为何,突然从高空中掉落下来,砸毁一间房子,砸死35人,重伤42人,轻伤21人,他本人重伤。请问如何处理?”
啊——希尔顿在听了这份报告后更是愤怒了,他也没有刚才那份冷静的表情了,直接暴怒着骂道:“那头猪怎么还没死,啊啊啊,他在哪里?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愤怒的一脚,竟然还会照成怎么大的伤亡。真是祸不单行啊!或者那头猪就是传说中的扫把星!专门来克自己的。此刻希尔顿浑身散发着斗气,长长的头发在斗气的吹拂下,四处乱飞,火焰仿佛要从眼睛中冒出来了,满脸横肉滚动,额头青筋冒起,手上噼啪声不断。那是狠捏手指后,才能发出的声音。
这个样子的希尔顿仿佛就是一只见人就咬的凶兽,他身边的护卫们,也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斗气,吹的东摇西晃的。看着暴怒中的希尔顿,他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了,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就会引起他的爆发。
他们不敢说话,可是不代表希尔顿不敢说话,他直接愤怒的吼道:“快说,那头猪在哪?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啊!”
身边的护卫被他的吼声惊得一呆,耳边呼呼作响,眼前发黑头冒金星。但此刻还冷静的他们哪里敢说出,那头蠢猪的下落啊!他们知道那头蠢猪没什么,但他的母亲可是万万得罪不得的。就算是眼前这位将军,也是得罪不起那头蠢猪的母亲。因为那个女人太可怕了,整个西部荒野贵族们的床,就没有她没上过的。谁也不知道这个蠢猪到底是哪位大人物的儿子,再说就不算蠢猪的父亲,他那个拿蠢猪当心头肉的母亲,也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周围的侍卫们,更是牙关紧闭,没人敢回答希尔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