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王慧走了出去。
“我来喂你吃吧,来张口。”吴瑛用勺子喂我吃着粥,怕我烫着每次都吹的凉了才喂我吃,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不知不觉我已经住院一个星期了,父母也都回到了家里,在医院照顾着我,在我好说歹说下总算是将吴瑛劝会了学校,毕竟课程不能落下。
下午,母亲喂我吃了小半碗粥之后我便沉沉睡去。
喵喵!
突然一阵猫叫将我吵醒,黑暗中透过淡淡的月光我发现那掉在我身旁的盐水已经输完,我拔掉了针头,起床穿上了布鞋,因为是普通的病房再加上阳县只是个普通的县城,所以医院的厕所都在走廊的两头。
哗!
我打开了门,却发现走廊一片漆黑,“这医院服务还真够懒散的,晚上难道连个值班医生都没有吗。”我边抱怨着边向着厕所摸去。
由于医院是不让家属居住的所以父母都在医院外住着旅馆,方便照顾我。
平时晚上每过一段时间也都有护士来查房啊,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而且整个医院一片漆黑,到底怎么回事。
咻咻!
突然身后发出了些奇怪的声音,顿时我一个机灵,猛地转身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但是却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