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急忙对着一拜,随后有丫鬟牵着新娘子的手送到了洞房,唐闲喜气洋洋,下去招待一众宾朋。
“三叔,侄儿敬你一杯。”
唐闲高举酒杯,对着唐宗风施礼,一饮而尽。
唐宗风默不作声,饮了一杯。
“王叔,侄儿敬你一杯。”
王富贵面带笑意,开口道:“一杯怎么够?须得畅饮十杯。”
下面宾客微微起哄,唐闲豪气一笑,连引十杯,引来一阵喝彩声音。
“好小子,不枉老夫送你一份厚礼。”
王富贵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扔给唐闲一个储物袋,唐闲挂在腰间,告罪一声,去往下桌敬酒。
交杯换盏,觥筹交错。
唐闲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饶是唐闲肉身强悍至极,此时也带着几分醉意,有些晕晕乎乎的。
“好了好了。”王富贵起身拦住一众还要敬酒的家主,调笑道,“新郎子还要入洞房,若是让我等灌醉,错了大好光阴,岂不罪过?”
“太白,去入洞房吧,新娘子可等不及了。”
一阵起哄声音,唐闲老脸一红,告罪一声,硬着头皮退下。
洞房中,红烛高燃,一片喜庆火红。
有一人盘坐牙床之上,盖着盖头,仪态万方。
“柔儿,今日,你我方是修成正果了。”
唐闲起身端起酒杯,递与了柔儿一杯,深情捏着柔儿的手。
“热了?怎的出了这么多汗?”
唐闲醉意正浓,伸手一掀柔儿盖头,不由得酒意醒了八分,手中酒杯啪嗒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