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达探进头了一眼,发现只有麦野沈利一个人在熟睡,悄悄的走了进来。
走到进出了,确定只有麦野沈利一个人之后,这才将她叫醒。
麦野沈利装模作样的磨蹭了一下,这才睁开眼睛。
“嗯?芙兰达?现在几点了?”
“呃……7点……”
“哦,那我再睡一会……”
“别,别睡了,副队长,我听操起姐姐说队长昨天晚上过来了,他人呢?怎么不在这里?”
“当然不在了,他昨天晚上就走了,怎么,你找他有事?”
“啊不,不,没有,没有,我只是奇怪,他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在这里住一晚上?”
“为什么要让他住一晚上?他可是个男人,让他住一晚上还了得?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怎么神神叨叨的?”
麦野沈利着芙兰达,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头。
见麦野沈利皱眉,芙兰达连忙摆了摆手,“没事,真的没事,真的……”
一边说着,她悄悄的坐在床上,把杯子掀起一角,顺势相里面。
当她到洁白如雪的床单,想象的落红冰没有出现之后,不由得微微有点失望,心里又有点庆幸。继续和麦野沈利寒暄几句,答应今天帮她请假之后就离开了。
等她将门关上之后,麦野沈利这才松了口气。
“食蜂操祈你这个混蛋,什么事情都敢出去胡说,要不然芙兰达怎么可能进来就问张凡,还悄悄的床单?哼!幸好我早有准备,昨天晚上就收拾好了!”
麦野沈利轻声说着,缓缓的从枕头下抽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单,展开来,了一眼上面的红色印记,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
之后的日子,张凡的生活恢复了平静,时不时的执行任务,白天调戏琴音小妹妹,晚上先是陪美琴玩耍,半夜之后就直接去食蜂操祈或者麦野沈利的宿舍,共度之欢。虽然他也希望能够同时把两个女孩都抱,但是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最起码现在还不行。
就在这样平静的日常,美琴手里招待卷上面的时间终于到来,而张凡也才猛然间察觉,自己居然忘记问食蜂操祈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