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不可忍。
“助理?”聂萱晕了,这么年少,居然是沐教授的助理?是自己读书太少,还是人家学识太高?
看着聂萱惊讶的样子,沐尘抱以淡笑,眼神不经意飘向聂萱的记者胸牌。随意一扫,沐尘发现了“见习”两个字。
果然如此。沐尘心想,也只有见习期的小记者才会冒冒失失的去采访专家,碰壁之后却又不知所措。
“刚才的事不要放在心上。所谓的专家学者都是那个臭脾气,逼格超高。你看,连我这个高级助理不是都给骂了么?”沐尘自我安慰道,心里咒骂着无耻的老爹。
“也是,谢谢你。既然你是沐教授的助理,可不可以帮个小忙,帮我们录一下节目?”
聂萱充满希求地看着他,让沐尘感觉,不答应她就像是做了一件坏事。
鬼使神差,沐尘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色字头上一把刀,忍不住来……就同意了。
答应后,又后悔了。也怪菇凉太善良,瞎编助理她都信。这么善良的菇凉,怎么考上记者证的?
说话间,聂萱已经将摄像师招呼过来了。
开机。
“观众朋友们好,现在考古团队仍在进行发掘工作,我身旁的这位年轻人,就是沐振永沐教授的高级助理。”聂萱用眼神示意沐尘接话。
“呃……大家好。我来讲解一下古墓的情况。”沐尘懒洋洋地说道。
摄像头转向古墓白墙一角。
“……此次发现的古墓极有可能是夏帝赫连勃勃的陵墓,也是最后的匈奴帝陵……赫连勃勃死后,第二任夏国皇帝将他葬于嘉平陵,这次考古队发现的古墓应是真陵无疑。”
……
“一千多年来,赫连勃勃的陵墓引起了人们无尽的好奇。那座谜一般的地下宫殿里,到底埋了多少冠绝于世的兵器?修筑他的陵墓动用了两万多人,祭祀时杀了数千匹马。将他埋葬后,陵墓上种植了圪针(荆棘的陕北方言),一种北方黄土地上常见的植被。在圪针的掩护下,他的陵墓变得难以寻觅。”
……
“这座地下宫殿是否就在我们脚下?相信考古队最后会告诉我们答案。”
终于录完了。
沐尘表示没有心理压力。也是,腹有诗书气自华么。
“怎么样?表现还可以吧!”沐尘轻笑道。
“谢谢你啦,沐尘。要不是你,节目要黄。搞砸了节目,我的见习期就到头了。”聂萱娇滴滴的感激声让沐尘很是受用。
“感激?这简单啊,以身相许吧……貌似我帮了你很大忙。”沐尘大言不惭地说道。
“这个嘛……沐尘,看他们发掘也太无聊了。要不,我们去别的山包附近逛一下,你懂这么多,没准儿咱们能淘到宝贝呢!”
聂萱使出终极杀招,顾左右而言他,撒娇恳求道。
看来不傻,这是沐尘的结论。他终究是小瞧了聂美女的智商。在这块儿,聂萱大美女还真没有硬伤。
“好吧,随便。”沐尘兴趣欠缺,对淘宝一事颇感乏味。
看到沐尘这个半吊子专家同意加盟,聂萱便如一个小女生似的雀跃不止,拉着他奔向七山远处。
……
“大记者,你小心一点,注意脚下。这片陵墓区位于陕北荒漠,地形特殊。“
“知道啦!你快点。”
聂萱拿着一把探铲漫无目的地找寻下手处,沐尘百无聊赖,给她充当起了顾问。
”七山所在的区域犹如一把勺子,四周高中间低。在七山的西南方,大致就是我们所在的方位,有一个古老的大坝遗址叫做十八墩。在一千多年前,这个大坝将北方流来的河水拦截聚合,将目前七山的山谷填塞,形成一个又一个蔚蓝的天池。那些封陵矗立在广阔的湖水中,形状像七座岛屿。”
“多年过去了,……很多地表层的陪葬品便被冲刷到这儿。据我所知,胡人贵族墓穴里的陪葬物以金银铜贝为多,不似汉人帝王……我说,你慢点行不行,这么乱掘,神仙也挖不到。还有,注意脚下,荒漠里植被稀缺,暗藏无数沙漩,分分钟要你的小命。”
“知道啦,沐尘,你有点烦哎……啊!”
一声惨叫划破了荒原的平静,沐尘的小心脏也受惊了。
今天不是一个好日子。
一看,果不其然,聂萱的玉足踩空了,居然踩到一个暗漩!涡旋速度极快,转眼之间,她的半条腿已经深陷进去,不可自拔!
“沐尘,救命!这什么鬼地方……我好像要陷进去了!”聂萱话语间拖着一丝哭腔,使劲挣扎着。
“把手给我……你不要乱动,那样只会越陷越深!”
沐尘竭力保持冷静,他一边安慰着聂萱,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手探伸过去。
“对……好,就这样……”
沐尘握住了她的手,尝试将聂萱拉住,阻止沙土下陷。
眼看沙层已经和聂萱齐腰,沐尘正欲不顾一切去救人,谁知最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