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了。”
游勇的变化逃不过艾勒的眼睛,他搓了搓双手,把目光飘向了莫提逊。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我赌‘储君’会赢。”莫提逊显然长了记性,抢先一步打断了艾勒的话,“两瓶干红,82年的。”
“你这人还真是没趣,不就是几瓶酒么。”被莫提逊识破了自己的阴谋,艾勒只能低声抱怨着,然后又转头看向擂台,“但是他能在没有接受任何指导的情况下用出丙种言灵,我还是很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他那天可是当着我们的面用出了冰河。”
莫提逊撇了撇嘴,明明已经见识过了游勇的能力,还说出这样的话,他认为艾勒是在装模作样。
而艾勒听了他的话却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你们只看到高阶言灵的威力,却不知道低阶言灵比高阶言灵更难掌握。”
“言灵是人类创造的,这些东西我比你更清楚。”莫提逊的语气很不屑,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我劝你还是提前做下准备,你的那个‘储君’看起来要暴走了。”
如莫提逊所言,游勇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如果说刚刚的他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现在他已经摇身一变成了爪牙锋利的大灰狼。
根本就不需要再次使用言灵,游勇的动作已经敏捷到肉眼无法捕捉,他的拳头,手肘,膝盖,每一个部位都变成了最凶残的武器,众人只能听到耳边传来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再定睛一看,雨宫铭已经从最开始的猎手变成了猎物,和游勇的身体相比雨宫铭手里的那把刀简直就是个玩具,非但无法阻挡游勇的攻势,反而成了他躲闪的累赘。
“可恶……”
雨宫铭不明白为何游勇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就因为自己刚刚那一刀?他不信,他认为游勇是故意先示敌以弱,然后趁他松懈的时候转守为攻,他是被游勇算计了,或者是他从一开始就小看了游勇,他犯了猎手的大忌:轻敌。
游勇才不理会雨宫铭在想什么,他似乎因为自己的攻击没有奏效而变得恼怒,用几乎嘶哑的声音再次低吼。
“别动!”
伴随着游勇的声音,雨宫铭的身体瞬间僵在了原地,紧接着他惊恐的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他只能举着刀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游勇向着自己扑了上来,瞳孔之中游勇的拳头迅速放大。
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雨宫铭的脸上,正中他的鼻梁,他的身体也倒飞了出去,然后被擂台边缘的绳索弹到地上。
场面一下子变得血腥了起来,不少新生都忍不住遮住了自己的双眼。他们虽然是吸血鬼,但他们对同伴的鲜血可提不起一点兴趣,从刚刚飞溅的血液来看,游勇这一拳的力量堪比乔森,他们不敢想象雨宫铭的脸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游勇并没有像围观者想象的那样继续进行追击,他依旧维持着刚刚出拳的动作,胸部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好像刚跑完十公里一样疲倦,而他平举着的那条胳膊也在颤抖,猩红的液体源源不绝的从他指缝中流淌着,细心的人发现,游勇的五根手指已经完全变形,他的指骨刺破肌肉暴露在空气中,已经被鲜血染红。
雨宫铭则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新生们惊讶的看到他的脸居然完好无损,再看看游勇的拳头,他们瞬间醒悟,刚刚那飞溅出的血,根本不是雨宫铭的,而是游勇的!游勇那一拳非但没有伤到雨宫铭,反而让自己受到了极大地创伤!
“血咒弗丽嘉……”
看到游勇受伤,胡桐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无比,但是她还是在心底对雨宫铭刮目相看。那些新生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看的清清楚楚,雨宫铭在被游勇击中的前一瞬间摆脱了丙种言灵的束缚,并且在千分之一秒内给自己施加了血咒弗丽嘉。
弗丽嘉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血咒,绝大多数的血族都可以是用它,而它的作用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抵挡一切直接指向自己的物理伤害。
雨宫铭能在那样的情况下用出这个血咒,说明他对血族的力量已经有了很深入的了解,从他的反应速度也能看出来,这家伙绝对不是一个新生的血族。
胡桐强忍着自己的冲动,他还保留着理智,这是新生的入学测试,更有着艾勒和莫提逊两位副校长在这里,她不能擅自出手。但胡桐还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看着雨宫铭的目光也越来越阴森。
雨宫铭感受不到胡桐的注视,他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点,但是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晃了两晃。虽然他成功的用弗丽嘉挡下了游勇的攻击,但是游勇那一拳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他的耳朵到现在还在嗡嗡作响,视线都出现了些许模糊,他深信如果没有用出弗丽嘉,那么他的脑袋此刻已经被打碎了。
“血统带来的力量还真是恐怖。”
雨宫铭自语着,弯腰拾起掉落在一旁的长刀,摇晃着走向游勇。他不知道游勇为何突然停止了行动,但他知道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他决不能再错过任何打败敌人的机会。雨宫铭稳稳地举起了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