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也只是一般,这样的毛贼对付一般的百姓即可,对于他们经常厮杀的人来说,无异于以卵击石。
此次卫宁之行一共十二人,出来三个丫鬟,其他的都是随从护卫。卫宁看来一阵,见几人出来两人受了皮外伤,其余人都毫发无损。丫鬟袭人手握着剑,面色清冷,门外面躺着一个身穿黑衣的刺客。
不一会儿,早就潜藏在西乡县的锦衣卫也闻讯赶来。却是卫立带着十几人匆匆赶来。一进门就跪倒在地说道:“万幸公子无虞,是我等我能,请公子责罚。”
卫宁让对方全部起来,说道:“你等这么快赶来就不错了,此事不怪几等,既然你们来了,现在就开始执行任务。你等几人立刻在酒店外面方圆百米之地设防,只许进不许出,凡事发现可疑之人,全部拿下。”
看着几人领命而出,卫宁将目光聚在了院中的尸体上面,如今全部刺客的尸体已经被聚集到了一起,一共二十一具。
卫宁冷眼望着,就见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传来,却是酒店的老板和伙计们都到了。
酒店掌柜是一个四十岁模样的胖子,面白无须,大腹便便,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缘故。跟在其身后的伙子或男或女,有老有少。此刻全部低着头,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
“不知公子招呼我等前来所谓何事?”掌柜的看着卫宁,徐徐问道。
卫宁斜睨了此人一眼,心底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转身看了一眼卫强,卫强手中拿过玺印,高高举起说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新来的西乡令。”
傅掌柜也是读过书的,自然认得字,实在想不到面前这个年轻的男子竟然是新来的县长,而且还住在自己家酒店之中,这本来因该是最欢喜的事情,可是如今发生了刺杀事件,好事瞬间变成坏事。
此刻慌忙跪拜在地上说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尊严,死罪。”其他的伙计看到掌柜都跪拜,也跟着下拜。
卫宁看着刚才便面顺从,实则傲倨的男子,此刻恭敬的跪倒,不有的感叹权力的奥妙。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呀。
这么想着,微微一笑说道:“不知者不怪,你等先起来说话。”
傅掌柜挪移这肥胖的身体跑路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然后恭敬的稽首说道:“不知县尊大人唤我等前来,有何吩咐?”跟在后面疑惑重重的伙子们没有想到这个少爷竟然是新来的县令,顿时有的偷偷大量,有的低眉顺眼,畏惧、羡慕,各种表情。
卫宁冷哼一声说道:“本官今日刚刚进入本县,还没有来得及上任,就遭到两次责难。第一次被本县大名鼎鼎的王二狗讹诈,如今又一次遭遇刺杀,实在可恶。”
傅掌柜听到王二狗的名字,闪过一丝厌恶,随即说道:“此贼当真胆大包天,说不定此等此刻就是王二狗跑来的也说不定。”
王二狗此人,仗着自己有个捕快的姐夫,常来酒馆打秋风,如今过是欠账就有两万钱了,更何况这只是一年的欠账,再这样下去自己的酒馆不倒闭才怪,如今县尊大人既然厌恶其人,掌故的自然添言加语,徘腹几句。
“县尊大人和不将其换来当面对质?”傅掌柜自作聪明的说道。
卫宁冷哼一声,莫说此人已经死了,就是活着也不能在这儿对质,这不是私设刑堂是什么?今日随手将其杀了,虽然快意,却是有点鲁莽,急事王二狗有大罪,也因该经过县衙的审理,交给有司处理。再说门下贼曹就是管理此事的。
不过人都已经死了,卫宁也懒得理会,继续说道:“我还你等前来就是要辨认这些刺客的身份。”说着指了指一旁的尸体说道:“有检举着,赏赐千钱。但有知情不报者,按照大汉律,杀人者与指使藏匿者同罪,按律当诛。希望你等明白事理,莫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