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第二天一早,一阵急促的闹铃声将正在沉睡的秦朗吵醒,坐起身一看,是郝武放在床头的手机闹钟响了。
已经六点多钟,秦朗也不打算再睡下去。用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体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洗漱完毕,郝武他们也都陆陆续续的起来了。
“秦朗,你说你起这么早,也不照顾一下我这个伤员的感受,想睡会儿懒觉都不行,太没点公德心了。”郝武一边说着一边起床往卫生间走去。
看到郝武又像没事人一样生龙活虎的,不得不说,这从小在军队里长大的人,抗击打能力就是强。
收到来自郝武那已经升华到道德层面的“谴责”,秦朗也没反驳,“好了,赶紧洗刷完了去吃早餐吧,时间也不早了,一会就该去班里集合了。”
等着其他几人忙完,秦朗一行人才往学校餐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