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儿,你就没从她身上要点利息?”
深深读懂温大成猥琐面容的内涵。梁三儿颇为无奈地说:“你以为咱俩还当马匪呢?这种绿林便宜现在谁敢占?这种娘们认死理,一旦沾了手,那是甩都甩不脱的。我也只好捏着鼻子认栽了。吃亏就吃亏吧,老话常说吃亏是福嘛。”
陈曦在在后面见他二人嘀嘀咕咕说了半天,还神色古怪地回头瞄了自己半天,耐不住心里的好奇,举步走了上来:“梁镇云,这位同学是谁呀?你也不介绍、介绍。”
梁三儿神色一正:“陈曦同学,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表亲温大成,和我一块从绥远来的。大成,这位是我的同学陈曦,这次和我并肩战斗,枪法超准,你可要向她学习呀。”
温大成心理神会,知道这是梁三儿告诫他对方虽然是个女同志,但身怀绝技,不是轻易能招惹的。
他脸上堆满了笑容,浑身上下洋溢着热情,主动上前握住陈曦的手不住摇动:“你好,我是温大成,很高兴和你认识。我和我三哥关系可铁了,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日后相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我三哥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你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给我说,我温大成绝无二话,一定帮你办好。”
陈曦毕竟是未出嫁的女学生,对陌生男性一上来就这么热情的握手,心里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她急忙把手抽出来,神色有点不自然地向梁三儿说道:“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扭头向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温大成热情地在她身后挥舞着手臂,大声喊着:“那你先休息吧,记得有什么事儿一定要来找我啊,千万不要客气。咱们是自己人嘛!”
操场四周有许多的眼光诧异地望向温大成,不知道这个新来的怎么回事。
温大成无视四周的眼光,仍然热情地挥动着手臂。
陈曦远远走去,头也没回。
等陈曦走的看不着人了,温大成仍然一脸温和的笑容,好似恋恋不舍地放下挥舞的手臂,嘴里却小声向梁三儿嘀咕:“三哥,这个小妮子手指修长,握在手里柔弱无骨,但掌中有枪茧。这种情况,说好听点是这个小妞性格坚韧;说不好听,这个小妮子对自己狠,对别人肯定更狠。三哥,这个妮子的便宜沾不得!张家大小姐好歹还算知根知底的,而且为人处世上知道顾虑,懂得老礼。这个陈曦,嘿,我观察她是无所顾忌地主儿。这样的人,三哥,一旦沾上,最少撕你一层皮下来。”
梁三儿有点无奈地敲敲温大成的脑袋:“我说大成,你把我说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迈不动脚的好色之徒吗?孰轻孰重我心里难道没有一本账?”
温大成一脸鄙视地看着他:“我和你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是什么鸟儿样我还不知道?你要是见到美女能掂量清楚孰轻孰重,我还用给你说这些废话?你从小就是有鸡没鸡摸一把的主儿,秉持的是贼不走空的理念。这样的大美女你要是没动心才叫见鬼呢。只不过我看她走路的样子,你还没上手罢了。”
梁三儿吭哧吭哧半天,“大成,你知道吗,你这样说,深深伤害了我的自尊。我感觉我的心都在泣血。”
温大成鄙视地斜视着他:“从小三义县的人都骂咱俩狼心狗肺,你哪儿来的心可伤?我可给你通个气,张家大小姐最近的驻地就在附近,最迟明早就能知道你回来的消息。那可是个玲珑心窍的人,也知道你从小不喜欢干好事,你可千万别让她看出什么不对来。不然到时候后院起火,别怪当兄弟的没提醒过你。”
梁三儿一惊,“对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温大成冷笑:“要不老话说呢,从来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说的就是你这样喜新厌旧的人。”
梁三儿立即不干了:“说什么呢你?我对娴雅的心那可是天地可表,就算海枯石烂我也绝对不离不弃。”
温大成点点头:“这点我信。你从小对张家大小姐就死心塌地的。这次要不是你中了她的迷魂汤,咱哥俩能跑来这里受这穷罪吗?叔的事儿归叔的事儿,凭你的本事,要不是赖在张家大小姐身边不肯走,就凭叔手底下那些人能拴住你?嘁,别开玩笑了。”
梁三儿赶紧换了一副面孔,笑嘻嘻地搂住温大成的肩膀:“要不说一世情、两兄弟呢,咱哥俩谁跟谁呀。大成,你肯帮我走到这里,对哥好那是没说的,我全记在心里呢。到时候,我。”
温大成没好气地打断他:“少来这套。跟你上了八路的船,还谈什么升官发财讨老婆的美梦?这几个月我也没少进步,该懂的都懂了。这里的人,那是追求革命理想的。咱哥俩那点爱好,还是藏在心里自己乐自己吧。唉,我这命,早知道,当时我就该先回家。现在好了,浑身上下一件单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混一身新衣服呢?”
梁三儿立即拉着他的手大包大揽:“一世情,两兄弟。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这么着,你嫂子给我一套新衣服,我还没舍得穿,给你了。”
温大成立即眼前一亮:“说话算数,不能反悔。”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