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成毫不退让,“你俩是夫妻,怎么分是你们的事儿。我的三成,绝不能少一毛。”
张卓目光炯炯:“少来这一套,都是三义县的老户了,规矩绝不能说改就改。既然我碰到了,就是财神爷的意思,我要占一份。”
温大成誓不低头,“你俩是两口子,算一家人。只能占一份。”
两人互不相让,对视良久,“那就按县里的老规矩来。”
说完,两人同时问梁三儿:“你怎么说?”
梁三儿显得很头疼地样子,“你俩决定吧。按老规矩就按老规矩。总比没规矩的强。”
桌上摆着一只碗,碗里放着一个骰子。梁三儿作为公证人,亲自验证了骰子里没有作假。然后把这个骰子交给了张卓:“你先掷吧。”
张卓妩媚地横了他一眼,“放心,我怎么可能会输?”说着,撒手把骰子扔进了碗里,随着叮叮当当一正响,翻转的骰子终于停下来,露出了鲜红的六点。
温大成倒吸一口凉气,“这张家大小姐的手气会这么好?”
他也拿起骰子扔进了碗里。谁知,骰子在碗里一正翻动后,竟然在三上停顿下来,这样的结果大出梁三儿意外。
温大成顿时跳了起来,“不算。不算!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两口子,肯定算计我一个人,我不管,我的三成决不能少。”
赶紧拦住正要反唇相讥的张卓,梁三儿无奈地和稀泥:“那就咱们三个平均分吧。我说,虽说咱们是老户,规矩都懂。但千美也见到了,她跟着我忙里忙外的,掌握大家的生死,也不能亏待她。这样吧,咱们三人每人三成,给千美留一成。”
张卓点头同意。
温大成却满眼地警惕:“三哥,别说我信不过你。千美那里又傻又憨的,她连包袱都没有,给她分一成她放哪里?”
梁三儿一脸正色:“自然是我帮她先存着了。不然,她以后出嫁的时候嫁妆从哪里来?”
温大成一脸早知道你会这样的神色,眼神中满满地都是鄙视。但形势比人强,现在他们三个一伙,自己只有一个人,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心里愤愤不平:“该死。这个张家大小姐,早不到、晚不来,怎么偏偏凑巧财帛外露的时候竟然到了?难不成是梁三儿私下和她串通好了?”
想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大笔钱白白流走了,温大成的心就在泣血。比在死守红格尔图感到孤独无助时还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