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观望看到了缓步走进寨门的张卓。
撇开郑红霞,张卓快步走向周楠,用手刮刮她的鼻子说:“我才走了几天,看把你急的?你又不是小孩子,难不成我不在的时候,梁三儿敢欺负你?”
“嘻,让我摸摸你的肚子。呀,竟然这样大了,鼓起来好快啊!”
周楠脸色一红,用手轻轻打落张卓在她肚子上作怪的手,有点羞涩地说:“哎呀,桌姐,你真是的。刚来就拿我的肚子说笑,不和你说了。”
说完,周楠把张卓拉到一边的角落处,偷偷指着对面欧阳静怡的房间说:“那里,住的是你的大情敌呦。是35军情报处的欧阳静怡长官,听说和梁旅座有好长时间的感情纠葛,这次是自己找借口跑来找他的,来势汹汹的。两人好像旧情难忘,前天,梁旅座还给她送了两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欧阳长官得意的不得了,戴出来在郑红霞面前来回走动,炫耀了老半天。气得那小丫头很是嚎哭了一场。这不今天穿戴打扮了想去找梁旅座要点首饰呢!”
张卓微微点头,“我说这郑家小妹怎么这副打扮,原来有这一出折子戏,这就难怪了。看来我还是对梁三儿太宽容了,竟然还能拿出来夜明珠,这次我必须把他的小金库全部没收。”
俩人正在窃窃私语,对面的房门一响,打着哈欠的欧阳静怡打开门出来了。一抬头,就看见张卓站在对面,不由一愣,搞不清楚葛家岔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大美女。
再一观察,院子里站的几个女人都穿戴整齐,打扮停当,仪容得体,唯独自己一副慵懒的样子,顿时脸上一红,赶紧关上门,退了回去。急急忙忙去找洗漱打扮了。
张卓哑然一笑,也不去管她,自顾自向梁三儿的房间走去。
郑红霞是知道张卓在梁三儿心中的分量的,根本不敢在她面前嚣张,毕恭毕敬地跟在张卓身后进了梁三儿的房间。
这倒让周楠有点好奇:这郑红霞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在葛家岔除了对梁三儿敬畏三分,对其他人根本不屑一顾,动辄呼来喝去,自己也被她欺负过,何至于张卓来了这郑红霞就变乖巧了?
怀着这样的好奇心,周楠也跟着张卓进了梁三儿的房间想看个究竟。
房间里,明川千美正细心地为梁三儿手上的咬伤消毒。梁三儿体质很好,伤口已经开始收口结痂了,恢复的效果不错。明川千美去掉了包扎的纱布,让梁三儿不用再担心。
门帘一挑,张卓走了进去。
梁三儿没注意,见有人不打招呼就直接进来,张嘴就想训斥。抬头却发现是张卓,这句训斥就及时转变为惊喜:“小卓,这么快你就回来了。”
张卓走过去高兴地拍拍明川千美的肩膀,权当和她打招呼。然后不紧不慢地对梁三儿说:“是啊,我得抓紧回来,不然,恐怕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
梁三儿还没说话,郑红霞先自慌了,在后面插嘴道:“大小姐,我来可没占你的房间,我现在睡觉的房间是村民们腾出来的,不管我事啊!倒是旁边的那个欧阳长官睡的房间,不知道占的是谁的?”
周楠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声,她赶紧忍住笑意说:“郑家小妹,你多心了。你哪里能占了卓姐的房子。她来,自然是和梁旅座一起住了。”
“啊?”
“哦!”
“我把这茬忘了。“郑红霞小声嘀咕着。心里说不出对张卓的嫉妒羡慕恨。
眼光一扫梁三儿手上的咬伤,张卓惊奇地问:“咦,梁三儿啊,你的手怎么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被老鼠咬了吗?”
不同其他人,张卓从小很少叫梁三儿这个号的。但凡开始叫梁三儿,就是准备要发飙的前兆。
梁三儿何等机灵,听闻张卓语气不善,知道自己麻烦来了。赶紧一蹦子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脸恭敬地用衣袖给张卓身上扫扫灰,陪着小心说:“娘子这一路辛苦了。你回来也不知会一声,我也好下山接你去。”
张卓脸上似笑非笑,“哦,这么说,是我的错喽?”
梁三儿这时也顾不得丑了,轻轻打了自己一下嘴巴:“瞧我这张破嘴,不会说话。娘子哪里会犯错,都是我做得不到位,实在不该呀!”
郑红霞听说过梁三儿在张家大小姐面前没出息,但头一次见梁三儿这副模样,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张卓接过明川千美递过的一盏茶,刚要喝,又重重地落在桌面上,凌厉地问梁三儿:“说,手上是怎么回事儿?让狗啃的?”
门口响起了一句怯生生地话:“不是,是我咬的。”
原来是欧阳静怡梳洗打扮好了来到了梁三儿的房间。
郑红霞一肚子的嫉妒羡慕恨顿时有了目标,她转头攻击欧阳静怡:“你老几呀,就敢咬三哥?我还没资格呢。他又不是你相公。实在想咬,找自己的相公去!没有呀,那就咬自己去。”
这几天欧阳静怡一直在郑红霞恶言恶语的攻击下,倒也有了点抵抗力。她没有理会郑红霞,很文静地走进来,将一盘水果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