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过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她嘴里喃喃道:“你是他爱的人耶。梁团座一表人才,不会那么过分,向你提出这么龌龊下流的条件吧?”
张卓很不淑女的打了个响指:“不这么做他还叫梁三儿?”
张卓刮刮周楠的鼻子说:“如果你不相信,那咱们也像三义县的坏小子们一样打个赌。如果他对我落井下石,提出非分的条件,就算你输,怎么样?”
旁边的李亚鹿插进来:“可是张姐,退一万步讲,就算那个梁团座真像你说得那么不堪,迫使你答应他的非分要求。可他怎么兑现他的承诺呢?这漫山遍野的日本人,总不至于就靠他这里的几百号人能赶走的吧?”
张卓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退敌。不过我只知道一件事,这个坏小子肯定有办法能退敌。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所有人像看花痴一样看着张卓:“不是你喜欢这个姓梁的,就把他吹捧到天上去吧!”
院子里,张卓摇着梁三儿的胳膊哭哭啼啼:“镇云,你一定要想办法帮我们。”
梁三儿和温大成正在院子里刮木头片,手里的小刀片被张卓摇的来回摆动,差点划伤了旁边的温大成。气得他竖起眼睛狠狠地瞪着张卓。
张卓压根就不理他,也可以暂时理解为现在张卓眼里只有梁三儿。
梁三儿无奈地摊开手:“小卓,不是我不帮你。你自己也看到了,现在山前、山后到处都是日军。要想在山里进出自如只有先把他们赶出去才行。可我这里只有区区几百号人,自保都办不到,哪有能力赶走日军呢?你听我的话,暂时就乖乖待在我这里。我这里好吃好喝地供着你。日本人不可能永远待在山里,只要他们一退兵,我马上就护送你去找你们的部队。到时候你想留想走,我绝无二话,怎么样?”
张卓嘟着嘴:“不行!你说过要一辈子对我好的。我想要什么你都能满足我。”
梁三儿一脸的苦笑:“是。这话我说过。可你也不能强人所难,用一些过高的目标难为我呀!”
张卓泫然欲滴:“你还说。我哪里有过高的要求?姓梁的,你不要看我孤身一人就欺负我。”
梁三儿立即软了:“姑奶奶,我哪里敢欺负你。好了,好了。容我想想办法,一旦我有主意了就告诉你好吗?”
温大成在旁边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呦,大小姐。当年你在三义县的时候正眼都不看我三哥一眼。今儿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三哥成了你的香饽饽了?”
正眼都不看温大成一下。张卓咬着好看的嘴唇,退后一步,左手伸出三指,右手伸出一指在左手掌心一顶。摆了个潇洒至极的姿势。
这个姿势立即让温大成肃然起敬。这是三义县的交易切口手势,外人根本不懂。张卓也是当年在三义县的时候跟着梁三儿学了点皮毛。这个手势的意思就是咱们可以交换,凡事都能商量。
梁三儿和温大成隐晦地交流了一个奸计得逞的眼神。
温大成开始搭腔:“大小姐,这个事儿呢,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代价太大。你也知道的,弄不好会把我们这把子弟兄都折在里面。三义县的规矩你也懂,怎么地,你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不要告诉我日后相报这回事。三义县的人做买卖第一句话就是一笔一帐,概不赊欠。你难道想用你的破电台交换?那就是一堆废铁,与我们一点用都没有。其他的,你还能拿得出什么来?连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我们的。现在的你就是一穷二白呀!”
梁三儿假意在旁边呵斥:“温大成,你怎么说话呢?你给我态度放端正点。”
温大成和梁三儿的双簧,张卓从小就看惯了,根本不为所动。她朝着梁三儿妩媚地一笑:“我说用我自己和你交易,你愿意吗?”
梁三儿大喜之下刚想张口答应,温大成赶紧用话堵住他的嘴:“哎,大小姐。怎么个交易法?除非你立马和我三哥成亲入洞房,把生米煮成熟饭,把这桩买卖坐实了。到时候不用我三哥招呼,我老温就带人帮你把事儿办了。”
没想到梁三儿这么没底线,到自己面前做事也如此的赤裸裸,张卓有点羞恼。
她没理咋咋呼呼地温大成,死盯着梁三儿问:“这就是你的条件?如果我全答应你,你能兑现你的承诺不?”
梁三儿还想演戏。但看张卓快要爆发了,不敢做的太过,就羞眉臊眼地点点头:“我好歹也是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口钉,说出来的话自然是算数的。”
张卓泼辣地一甩手:“好,就依你。咱们今天就成亲,明天我就要见行动。”
温大成截住她的话说:“大小姐,成亲也是敬告天地的事儿。虽然双方老人不在,也不能那么随意,要讲究个良辰吉日的。这么着,三天后,我们在山寨遍邀嘉宾,给你们做个见证。晚上你们入了洞房后,第四天我们就出门干日本人去。保证一个月内清除山里的日军,咋样?”
张卓霍地转身,手指着温大成,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梁三儿在旁边心里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