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烈士们已经入土为安,派去的人在向牺牲的战友们敬献鲜花后,快速返回了根据地。
现在根据地伤兵多了,到处缺人手。治伤用的医药也开始紧缺。虽然派出了周强他们去搜集药品,但大战刚罢,到处都缺药品,连有消炎、止血功能的中药都被搜刮一空。寻找药品的任务非常困难。许多轻伤员都拒绝为自己用药,全靠体能恢复,这也是大家伤口恢复比较缓慢的原因。
刚刚,山下的群众为山上送来了奶皮子、酥油等营养品,帮助伤员们养病。
在这次大战中,由于八路死守防线,粉碎了日军反败为胜的机会。战后日军综合各方情报获知了这个情况,最为痛恨的就是八路军了。
在各方都急需休整的情况下,日军还是把抽调的两个联队派到大青山附近,对八路军活动区域进行了严密的封锁。不让八路军获得任何给养。
山下的农牧民群众只能绕路或趁日军不备偷偷的上山,把平时自己舍不得吃的食物送上山,支援八路打鬼子。
但物资的匮乏是显而易见的。最近,由于消耗量大,连给伤员们清洗伤口的盐巴也短缺起来,山上的食物开始限量供应。作战用的弹药也不多了。李井泉最近一直琢磨怎么才能打开局面,粉碎敌人的封锁。
不过由于目前伤病员太多,大部队作战还不现实,李井泉只能抽调部分精干力量,以筹措物资为主分散出击,尽量缓解根据地当前的困难。
电台班,滴滴答答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周楠脸色苍白,嘴角紧抿,仍然在坚持收发电报。
最近大战不断,各地情报汇总量非常大,电台班现在人越来越少,周楠的压力也很大。
门被推开了,张卓端着一碗水煮奶皮子进来了。她把碗端到周楠面前说:“你个小丫头,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这是奶皮子,可有营养了。听说吃一顿管三顿饱。来尝尝,啊,张嘴。”
周楠有点啼笑皆非:“卓姐,你看你,把我当小孩子呢!我猜你肯定把配发给你的那份也煮在碗里了吧!你把碗放下,咋俩一块吃。”
张卓怪嗔地说:“你个死丫头片子,什么你的、我的?分那么清楚。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吃过了,这碗都是你的。你看你最近憔悴成什么样子了,再不抓紧补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要没了。”
说着,张卓很霸道地把碗端到了周楠的嘴边,用一把汤勺给她直接喂了起来。
周楠拗不过张卓,只有张嘴吃了两口。
不曾想,奶皮子里的一股奶腥味冲进周楠的胃里,顿时让她有种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再也忍不住,冲到屋外呕吐了起来。
周楠的情况让张卓脸上充满了忧色。周楠最近吃什么吐什么。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又吃不下饭,眼见身形一天天消瘦下去,越来越憔悴了。
走过去轻拍着周楠的背。张卓轻轻问:“好点了吗?”
狠狠地吐了两口。周楠感觉胃里舒服多了。她感谢地点点头:“我没事,卓姐。最近可能体力消耗大,有点不舒服。过两天就会好的。”
张卓忧心忡忡地说:“可你这样吃不下东西也不行。咱们电台班工作强度也很大,还要跟着部队转移,这样下去,你怎么吃得消?说什么你得吃点。不然怎么办!”
周楠点点头:“嗯,我会注意的。我尽量吃些东西。不会有事的。卓姐,你放心。我撑得住,不会影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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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马鞭重重的抽在桌面上。
站得笔挺的梁三儿吓了一跳,赶紧往后让了让,然后重新挺立站好。
马鸿宾用马鞭柄指着梁三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说说你,我还以为你沉稳靠得住事儿呢。你倒好,带人光着膀子冲上去和日本人对砍。你以为你是谁呀?还当自己是山贼马匪呢?幸亏当时日军急于撤退,没心思和你们这帮小流氓计较。不然,你们这帮混小子谁也别想活下来。”
梁三儿态度很好:“司令,我错了!”
马鸿宾狐疑地看着梁三儿:“对面的日军和你是亲戚?怎么攻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攻破防线?而且你的人除了几个皮外伤,打了那么长时间竟然一个死的都没有。这是咋回事?”
梁三儿肚里说:“还能咋回事?当然是****挡在前面和日本人火拼呗。不然,哪儿有那么容易挡住日本人的?反正我是挡不住。”
肚里想是肚里想,梁三儿嘴上可是另外一套:“司令,那全靠我们打仗动脑筋呀。不然,能消灭掉对面日军的炮兵部队吗?我们和日军是做了大量艰苦卓绝的斗争的,其中发生的许多披肝沥胆、可歌可泣的事儿无法用言语表达。在我们气壮山河的气势下,日军彻底被我们压倒了,他们在山下哀叹,撼山易,撼81军独立骑兵团难。在万般无奈撤退时,他们洒下了失败了泪水。在我团将士血肉组成的长城面前,他们碰的头破血流,当然只能无功而返了。”
马鸿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