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派上去,倾全力粉碎日军的有效抵抗。改围歼目标为击溃追击。命令,在黑田旅团前进路线上的81军独立骑兵团全力阻击,总攻击结束前决不能让日军跨过一步。”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一个参谋小心翼翼地提醒:“司令,这是否过于冒险?这样一来,实际上我们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81军独立骑兵团身上。一旦攻击受阻,他们那里挡不住黑田旅团,我们会非常被动的。”
傅作义走到墙边摘下自己的配枪。边为自己披挂边说:“打仗哪有不冒险的?如果都四平八稳的按计算的来,我们早就让鬼子消灭光了。况且,我相信那个梁团座还是很有福气的,这一注,我就压在他身上。现在,不需要指挥了。所有人员参与到总攻击中,务求击溃当面之敌。你们,跟我上前线杀敌。”
“是。”
指挥部里所有人拿起武器跟在傅作义身后向前线走去。
电台旁的欧阳静怡忍不住跟出了指挥部,被警卫员一把又搡了回来。她焦急地扶着指挥部的门,远眺梁三儿他们阻击阵地的方向,心里暗暗祈祷上天保佑梁三儿平安。
身后的枪炮声像爆豆般响起。梁三儿用血红的眼睛回头看看,又把视线转向了前方。
前方,日军已经第八次攻上了山头。奇怪地是,刚才似乎已经被日军炮火全部炸死的阵地上,东一个、西一个不断站起摇摇晃晃的身影,他们挺着刺刀、拿着铁锨又和日军扭打在了一起。不断有力竭的八路战士拉响怀里的手榴弹和日军同归于尽。伴随着一声声的闷响,日军又被打下去了。
不甘失败的日军又在准备新一轮的炮火了。
就是现在。
梁三儿举起手中的信号枪,连发了三颗绿色信号弹。
顿时,日军后方的炮兵阵地上浓烟滚滚,殉爆的炮弹四处乱飞,整个炮兵阵地都被炮火掀起的烟尘笼罩。日军赖以施威的炮兵火力顿时哑巴了。
原来,受地形限制,加上日军匆匆赶来,急于突破中国军队的防线,没有很好地选择炮兵阵地。
刚开始,日军把迫击炮和九二重炮分开设置。结果打了半天,后续部队越聚越多,前方中国军队也没有像样的还击火力。日军炮兵就越打越大胆,为了更充分发挥九二重炮直瞄火力威力,他们就把后面的九二炮也挪到了迫击炮阵地。发挥集群火力的威力。
没想到梁三儿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一伺观察哨发出信号,他当机立断发出了攻击的信号。
这一下效果相当明显。日军的炮兵阵地过于紧密,战况紧急弹药摆放显得粗疏,这一切都埋下了失败的伏笔。谢狗子的一顿急速射炸得日军晕头转向。等日军派出部队攻击谢狗子他们的阵地时,不哼不哈地谢狗子早就带人逃之夭夭了。压根儿连照面的机会都不给。
黑田旅团长眼里都快急出了血。他一把拔出军刀,恶狠狠地劈向前方八路军的阵地:“我就不信没有炮火就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山头?”
“所有的攻击部队,排成纵队冲锋。”
嚎叫着,冲锋的日军脱光了上身,排着紧密的队形冲向了前方的阵地。
阵地上,一个浑身是伤的身影站起来,他用嘶哑的声音喊道:“我是班长。现在,我是阵地上的最高职务指挥员了。全体人员听我命令,冲锋,把敌人消灭掉。”
“冲啊!”
呐喊着,阵地上仅存的十六个汉子挺着刺刀冲向了如潮水般涌来的日军。
在一片惨烈的厮杀中,全部牺牲在冲锋的路上。
这一幕,看得三义县的骑兵们血脉贲张。
这些八路军,全部都是英雄好汉。
梁三儿恶狠狠地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酒,举刀呐喊:“跟我冲,杀倭贼。”
“杀倭贼。”
三义县的骑兵们呐喊着向八路军的阵地冲去。
另一面,日军也在奋力向山头爬去。
到底是梁三儿这边占了血性和体力的优势。他们很快就到达了山顶。望着黑压压一片近在咫尺的日军,他们没有一丝犹豫,挺刀冲向了日军。日军也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挺着刺刀恶狠狠地向骑兵们冲去。
就像两个浪头撞击在一起,迸射出无数的浪花。马刀和刺刀磕碰在一起的火花飞溅,一阵阵刀砍入肉的声音不断传来,飞旋的刀光中,不断有日军倒下。三分钟之内,冲在山腰到山顶的二百多名日军全部倒在了刀光下。剩下的日军仓皇撤下了阵地。
手微微颤抖,在山下用望远镜观战的黑田旅团长抑制不住内心的震撼:“这又是从那里冒出来的一股中国军队?刀术怎么如此厉害?竟然在面对面的拼杀中硬碰硬地打败了天下无敌的日军?”
即使前头和八路军拼斗的如何惨烈,都没有这一仗对日军的士气打击来的大:被枪打死和被刀砍的血肉横飞对人的心理冲击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经此一仗,黑田旅团从上到下心生怯意。对攻破当面的阵地失去了信心。
正在彷徨犹豫中,沙沙作响的电台里传来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