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要将这伙可恶的敌人挖出来碎尸万段。
这样一来,原本就不严密的包围圈出现了大的漏洞,许多地方成为断断续续的点,实质上已经形同虚设了。
在日军重兵搜索的时候,突然从后方空虚薄弱的地方会出现一小股人马冲击一下日军,然后逃之夭夭。待日军从重兵合围地地方撤围尾随追击的时候,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又会冒出一股人马,跟在日军身后发起偷袭,打得日军鸡飞狗跳一片混乱,等返身追击的时候,这些人马又会凭空消失,让日军气得发疯,空有力气却像砸在空气中,说不出的难受。
在日军一片混乱的时候,李井泉和梁琨带着人赶到了堆放物资的地方,轻松解决了为数不多的守军后,迅速组织人马拉走了这些物资。
等包围的日军闻讯想返身追击的时候,那些可恶的人马又像苍蝇一样围着他们不停的骚扰,迫使日军只能停下来和他们周旋。好不容易花费无数的气力终于把这些可恶的家伙压缩在一个范围内后,这帮家伙却冒充日军巡逻队,打破一个缺口后跳出包围圈,再次逃之夭夭、不知所踪了。
路上,李井泉和梁琨边走边聊,“老梁啊,这次给咱们送信的你说会是谁?凭白帮咱们缴获这么多的物资,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梁琨困惑地挠挠头:“老李啊,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江湖老到的人物了,但这次这么奇怪的事我也是头一次遇到。说他们别有用心吧,可事实他们帮咱们搞到了这么大一批物资,说他们真心帮咱们吧,可没理由啊。绥西的各方势力就这些,肯无私真心帮咱们的,除了当地的穷弟兄们,我还真想不出还有谁?”
“不管了,反正现在物资在咱们手里。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平安的运回去,这可解决了咱们根据地的大问题了。”
李井泉没有说话,默默点头,“是啊,这批物资对缓解根据地的困难真是太重要了。”
一路无话,经过一夜一天不眠不休的赶路,中间冲破了日军好几道关卡,终于从日军的包围圈中冲了出来,到达相对安全的地点。
知道队伍已经到达了极限,李井泉安排了警戒看护力量后,就命令大部队在一个废弃的村落里过夜休息。
夜晚,负责值守的八路军战士趴在站位上,紧盯着夜色中的远方。身后不远处就是堆放物资的地方。
夜深了,周围死寂无声。突然,装载物资的车辆被从里面悄悄地打开,一个个黑色的人影从里面钻了出来,他们手持短棍,轻而易举的潜到八路军哨兵的身后,随手一击就把他们击昏在地,然后套上辕马,在一片轱辘辘的车轴响中,把物资拉走了。
实在是太疲惫了,休息的人们没有发现外面的一切。哨兵们只警惕外面,没有防备来自身后的袭击,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快了。等轮岗的人从觉中惊醒急匆匆赶到哨位时,这才发现大事不妙。
李井泉和梁琨闻讯赶来,脸色铁青地看着哨兵们被捂住口鼻捆作一团,中间插上一块牌子,上面歪七扭八地写着两个大字:“谢谢!”而承载着根据地美好生活的物资车队已经不翼而飞。
李井泉气恼下想派人去追,被梁琨拦下了。他叹口气说:“这次咱们是阴沟里翻船,让人给利用了。对方是高手啊。现在还没有脱离日军的追击范围,不能暴露。一旦动静闹大被日军围住,咱们两方谁也跑不掉,物资也保不住。算了,这次咱们认栽,下次再过招吧。”
李井泉恨恨地跺跺脚:“真是不甘心呐。”
梁琨喃喃道:“这个跟头栽到家了。不过不要紧,这次他们占了便宜甜头,下次肯定忍不住还要来的。呵呵,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谁这么胆大,竟然连我也敢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