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你最近多跑跑省府,让八战区加快筹措、转运物资,我这里让老兄弟几个再凑凑,想办法也送去些物资。”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们兄弟俩要好好操心,一定按时把物资转运上去,千万不能误事。堡子里的事儿也上上心,别游手好闲的让人笑话。”
梁大听着这话不对,迟疑地问:“七叔,听你的意思,你最近要出门?”
白七爷点点头。“对。我到小三儿那里走一趟。”
“啊?”梁大急忙劝道:“七叔,这天寒地冻的,路又远。我这不刚来嘛,又有什么事儿要找小三儿?您还是带人去省府催物资吧,小三儿那里有什么事儿我再去跑一趟吧。”
白七爷摇摇头:“这次不行。我一把老骨头了,也不想跑。但我思前想后,还得我去。小三儿这小子从小鬼滑,除了你娘的眼泪和我的威势,一般人还收拾不住他。这次日本人来势凶猛,少爷正面压力太大,只能从其他地方破局,才有希望改变当前的僵局。我想了想,目前只有小三儿的位置最有利。这次可不是搞搞袭扰就能改变日军决心的,一定要做几笔惊天动地的大买卖,才能把日军的兵力分散,这样很有可能要打一些硬仗、血仗。小三儿和他的人马从小水滑惯了,没有打硬仗的习惯和决心,我得去帮他下决心,给他督战,也要想办法帮他筹措物资。你们毕竟年轻,没经过大仗。真正打起大仗来,那物资消耗像流水一样,哪里是几根小黄鱼能解决的?”
“再说了,我有好些年没和日本人拼过刀子了。虽然我痴长几岁,但也想看看,老夫手中宝刀老否?即使战死沙场,也好过病死床上,也算死得其所,一生无所憾。”
望着壮怀激烈的白七爷,梁大无语哽咽。我堂堂中华有无数豪杰,若能万众一心,何愁收复河山,驱逐倭寇,复我神州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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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三儿最近给山寨起了个名,叫鸡鸣寨。
欧阳静怡见梁三儿越来越有朝山大王发展的趋势,找梁三儿狠狠吵了一架。
至于为什么她会如此操心梁三儿,害怕他走到歪路上,欧阳静怡自己也想不明白。可能是担心抗日救国力量的流失吧。
欧阳静怡找梁三儿吵的时候,梁三儿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眼睛死死盯着她因为激动而加快起伏的胸口。半个小时后,欧阳静怡受不了梁三儿的流氓眼光,败下阵来,悻悻地摔门走了。
于是梁三儿和他手下众头目该吃吃,该喝喝,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这天中午,梁三儿和众小头目吃饭喝酒猜拳,吃得满桌子杯盘狼藉。正在酒足饭饱的当口,门吱呀一声开了,今天本该在山脚下值守的温大成裹着一股寒风走了进来,脸色很难看。
梁三儿的脸色比他还难看,质问道:“温大成,你的胆子大了啊。巡哨值守的时候谁让你擅离职守的?一旦敌方这个时候摸上来,大伙儿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温大成小声说:“你以为我想上来啊?我是被押上来的。”
屋里的人浑身一激灵,有反应快的就想掏枪。
屋外一个瘦小的身影走了进来。奇怪的是,这个人虽然身体瘦小,但气势逼人。
在大家目瞪口呆中,这个人把头上的斗篷揭开,赫然竟是白七爷。
看到屋里的杯盘狼藉,白七爷气得须发皆张,抬腿就把桌子踹飞,怒吼一声:“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在干什么?”
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白七爷继续吼:“都跪下。”
屋里哗啦啦跪倒一大片。
温大成反应稍慢,被白七爷用手拐狠狠敲在腿弯处,直接平趴在地上,半晌缓不过气来。
独立骑兵团现在有千把号人马,列队站好平铺在谷内的平原上,从上面看去也颇具规模。
从三义县出来的三百多名骑手全身只着短裤,全副武装站在队伍的最前列。
白七爷坐在上面的太师椅上,眼里精光四射,不怒而威。
娜仁和欧阳静怡在梁三儿的授意下,一左一右站在白七爷的两边,用手轻轻敲击白七爷的肩膀。数九寒天,娜仁和欧阳静怡都裹在皮裘里,但看到下面的骑手们精赤着上身,飘飞的雪沫落在人身上,她们就感觉浑身上下渗出寒意,忍不住轻轻打着哆嗦。
“梁团座,你说说你最近都忙什么呢?”
梁三儿赶紧点头哈腰地走前两步:“七叔,我在这里日夜枕戈待旦,队伍操练不休,准备接您一声令下,效那岳武穆,慷慨长歌三千里,不破倭寇誓不回。”
欧阳静怡原本以为天大地大,已经无人管束得了梁三儿了。现在看到这个从未谋面的老头在梁三儿面前如此威势,顿觉前景一片光明,思路无限开阔,眼中星光闪闪。翻腾出无数让梁三儿吃苦头的主意。
白七爷鼻里“哼”了一声,“那敢问梁团座,你的练兵可有成效?”
梁三儿应道:“哎呀,我练兵全用得您老传授秘法,那成效是大大的。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