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我可要对你说,你那里太远,我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最近日军华北派遣军方面动作频频,其他战区自顾不暇,也没有力量牵制,你军是孤军奋战。这样你也确定一定能收复失地吗?”
马鸿宾斩钉截铁作答:“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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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三儿面前趴着一溜儿地机枪手,瞄着远方山坡上的目标练点射。
梁三儿手摸着下巴在他们身后来回踱步,心里暗想:“哎呀,又长胖了点。这下巴有点肉了。”
现在离他们上回抢火车已经近两个月了。
这期间断断续续有周边的人上山投靠,山寨的人从不足五百一度暴增到超两千人。梁三儿不像这个时期别的部队,他对投奔的人挑挑拣拣,不断淘汰,最后队伍保持在过千人的规模。
对淘汰的人,梁三儿也一反小气,对他们好言安抚,赐予丰厚的生活物资和路费,让这些本来生活无着、走投无路的人感恩戴德的离开。
梁三儿的本行是马匪,对骑术的要求很高。现在队伍里除了刚加入不久黑脸大汉一伙,就是欧阳静怡的电台班人员和日本军医不会骑马了。其他新加入的成员由于基本是当地人,对骑马反而驾轻就熟,不练就会。
这一个月,梁三儿让温大成用枪顶着这些人的后脑瓜,逼着他们也学习骑马。欧阳静怡刚开始发火不愿意,结果温大成对着电台班的人直接就开火了,吓得欧阳静怡连哭带叫地去练骑马了。
不到一周的时间,所有练马的人内胯都磨破了,大家下马走路都一瘸一拐,龇牙咧嘴,让一众山贼笑掉了大牙。
不过一个月后,当所有人都学会骑马后,整个队伍都给人一股说不出的利落劲儿,人也精神了许多。
黑脸大汉叫吕伯勋,梁三儿看他身材魁梧,就让他加入了机枪班。本想让他抗机枪,谁想可能是天赋,也可能是兴趣,再加上勤学苦练,这个吕伯勋在操纵马克沁重机枪方面进步神速,不到一周时间完全掌握了不说,而且长射、点射变换自如,枪法精绝,让一向眼高于顶的梁三儿也甘拜下风。
梁三儿属于知人善用型的,他大手一挥,吕伯勋就成为机枪营的营长了。这让三义县出来的小子们眼红到了极点。
说到部队,梁三儿的骑兵团现在基本实至名归了,有上千的人马。大型电台一部,重机枪三十挺,轻机枪四十五挺,迫击炮八门,日产三八式和中式中正式步枪人手一把,原来三义县出来的三百多名骑手基本人手一把短枪,弹药和战马数量充足,粮草充备,御寒衣被不计其数。
梁三儿志得意满。他现在除了抓紧练兵,就是享受口舌之欲,感悟人生的幸福。冬天,绥远大地一片萧杀,梁三儿的玻璃温棚里却春意盎然,硕果累累,饭菜自然全是佳肴。
梁三儿这种化腐朽为神奇、逆天时换时令的本事不要说让一众没文化的山贼马匪崇拜臣服,就是欧阳静怡和电台班同事以及日本医护人员这样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也心悦诚服:温室技术原理大家是知道的,但像梁三儿这样能完美实现的,确实不多见。
现在梁三儿就和三义县的小头目们吃饭喝酒猜拳。进入冬天后,三义县的小头目们吃饭从来都在一起,绝不和其他人搅合在一起。这一点让欧阳静怡和娜仁心里很不忿,经常口出抱怨,怀疑他们吃偏食,但梁三儿在这一点上不为所动。除了几个女人,也没人敢质疑他。
正在吃得满盘狼藉的时候,山下值守的朱蓬仓打来电话,说话有点期期艾艾:“团座,山下来了位游方僧人,他说他是你大哥。”
整个房间顿时一静,大家的眼睛都看向了梁三儿。
……
骑兵团议事厅里气氛肃杀,厅下架着一堆火,火上架着一口锅,咕噜咕噜翻滚着热水。
来得人确实是梁三儿的大哥,梁大。
梁大,顾名思义,就是梁家的老大。梁大不像梁三儿那样只是大家私下叫的小号,他还有官名。梁大的官名就叫梁大。
这是他自己的决定。他觉得这样更能体现他老大的权威,提醒所有人,梁家现在他做主。
梁大外貌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的。这次孤身一人来看梁三儿,为了避免路上不必要的麻烦,他才化装成游方僧人。
跟在朱蓬仓身后进了大厅,他就啧啧称赞,“我们梁家盖得房子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小三儿,这房子你盖得不错,以后我把娘接来也享享你的福,住住你的大房子。”
厅里无人搭茬,大家都紧绷着脸。
娜仁和欧阳静怡本来看梁三儿的大哥远道而来,想给他搬个椅子,也被身后三义县的马匪们一把拽了回去。
见没人理他,梁大也不以为意,他直接走到大马金刀坐在虎凳上的梁三儿,绕着他转圈,嘴里不停的说:“小三儿,这才多半年没见,你看你又壮了些,人也精神,脸也白多了,娘看了一定会高兴。”
看到娜仁和欧阳静怡站在那儿,他立刻走了过去,热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