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憨厚的甩开膀子开始大干。
他让安家堡的安维强带人沿着小湖边垦荒,赶在秋季的黄金季节种下冬麦,为来年收获粮食做准备。在战马变耕马的嘶鸣声中,安维强带人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在平原靠近小河的右侧,梁三儿让程锦玉带人用木桩竖起了栅栏,把收购的牛马羊圈养在里面。并沿着山壁开凿了一些洞穴,作为牲畜休息的棚圈。
项子义带着一伙人与安维强搭伙干活,安维强垦荒,他就筑埂修渠,兄弟俩干得热火朝天。
温大成跟在梁三儿身后在洞口右侧的通道里,用铁条搭起了骨架,然后在这个骨架上用木条构建纵横经纬窗口,最后把玻璃切割开来,固定在一个个的窗口位置,直至把半边通道全部建成玻璃温室。然后,又搭起起吊支架,把挖来的沃土吊上通道,铺在玻璃温室里,三尺厚的土满满覆盖在岩石地基后,整个温室散发出一股泥土的清香。从左侧引来温泉灌溉,洒下蔬菜种子,梁三儿拍拍手上的泥土,想象在西北苦寒的季节,自己躺在温暖的房间,吃着可口的饭菜,娜仁在旁边给他捶腰敲腿按摩。啊,这真是非常土豪的生活呀。
谢狗子为梁三儿的土豪梦想锦上添花。他是个性格很怪癖的人,不喜欢人多热闹。独自在平原的一处山壁上凿了两个洞,一个洞供他居住,一个洞放置梁三儿交给他的两部机床和一些还没有修好的机枪。他在洞的周围凿了些小洞,把原野上的野蜂巢迁了几个放进去,在几把白糖的诱惑下,这些野蜂和他建立了很好的主仆关系。不久后他就收获了第一份原生态的蜂蜜,他把这些蜂蜜装在了一个小坛子里送给了梁三儿。
可惜的是,梁三儿刚开始没顾上尝,等他晚上回来想起来的时候,发现他的宝贝獒犬已经嗅着味儿,把一坛子的蜂蜜添得干干净净,点滴不留。
朱蓬仓带着自己的手下则在山上的树林里砍伐树木,用这些树木按统一规划和标准为大家搭建住所。毕竟换了新主人,大家干活都很积极,生怕新主人有所不满把自己踢下山去。在高效的工作下,房屋很快就搭建完成了,一排排、一栋栋散发着松木气味的房子温暖着所有人的心。里面的桌椅家具和床都是一体打造的,铺上厚厚的被褥,躺在上面可以让人舒展身体里的每一块筋骨,睡一个甜甜的好觉。
至于山寨门附近的防御工事,梁三儿在朱蓬仓的陪同下溜达了一圈后,就打消了进一步加固提高的念头。这个朱蓬仓非常爱惜自己的生命,把自己的老巢经营的滴水不漏,单从军事角度看,寨门附近已经没有再行加工的必要了。梁三儿只是在山脚下设立了一道警戒线,山道上埋了些迫击炮弹作地雷用,其他的一切照旧。
在山顶上,梁三儿设立了伪装阵地,在阵地上架设了迫击炮和马克沁重机枪。迫击炮作为对山下和寨门战斗的支援火力,马克沁主要用来防空。
至于那些立了大功的公鸡,梁三儿直接在树林里给它们搭了个漂亮的鸡舍,让它们在密林里逍遥自在,给予功勋待遇。同时,拉来数量更多的母鸡,让这些公鸡享受三妻四妾的待遇,顺便能收获鸡蛋。
队伍就这么安顿了下来。在一片忙忙碌碌中大家似乎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好像安心要在这里当农民了。
只有欧阳静怡忠于职守。电台班独立的房子里,她白皙的手指在按键上轻轻掀动,一片滴滴答答的声音中,一条讯息通过电波传到了81军司令部。
81军司令部,马鸿宾正在一面地图上查看敌我最新态势。门口秘书喊了声“报告”,拿进来一份电报。
“司令员,是漠北狼群的消息。”
“哦!”
马鸿宾精神一振,“快快拿来,不出意外,他们应该已经到了。”
电报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我们平安抵达目的地,已立足。”
马鸿宾走到门口,看着门外的景象,心里不由思绪起伏:“这一路过去,要穿越敌我交火线和敌占区,在敌人的腹心地区挺进几百里,稍有不慎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这梁三儿带着骑兵独立团二话不说就去了,没有叫一声苦,说一声难。知道自己花销大,也没伸手跟自己要钱、要粮,要枪、要人,敬个礼就走了。到底是自己的子弟兵,靠得住啊!很有白老七老哥几个当年的做派。可惜时间太过于仓促,留给梁三儿他们的时间并不多。冬季眼见就快要到了,那时候绥远一片苦寒肃杀,物资并不好筹备。只要黄河冻结实了,日本人肯定会按捺不住冲过来,一场大战、苦战就在眼前,自己埋下的这枚棋子到底能起多大作用呢?”
大青山南麓,八路军大青山绥南根据地里,梁琨亲自操刀宰杀一头野猪。这头野猪前几天带着五六只小野猪一起掉进了陷阱,被战士们生擒活拿。小野猪按梁琨的安排圈养起来,这头大野猪则被宰杀款待前线返回的战士们。
放血、烫毛、洗剥、切块,没多久根据地里就飘满了煮熟猪肉的香气,勾搭的战士们在训练中也皱起鼻子闻香味。李井泉和一伙浑身带着硝烟味的指战员们一人拿着一副碗筷,很没有骨气地蹲在翻滚的锅旁边等着肉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