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摆摆手,马鸿宾亲切的对欧阳静怡说:“欧阳啊,这里不是战指,不用这么正经客气。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个人,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81军独立骑兵团团长梁镇云,你们认识一下,以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你会配属到他的部队,在敌后从事抗战任务。你们一定要精诚团结,彼此支持,相互合作,共同协作…”
没再注意马鸿宾略显啰嗦的介绍和任务安排,欧阳静怡仰头看着走近的梁三儿,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困惑,并夹杂羞恼和愤怒。
原来,欧阳静怡看到梁三儿的身形和额头及嘴角、下巴的特征,感觉眼前这名军官和在秦岭敲诈父亲、猥亵自己的所谓“大侠”有五分相像。
当时自己头晕目眩,且梁三儿脸戴墨镜,没有记住具体面相。但女人的特征记忆和直觉有时候是非常可怕的,欧阳静怡总感觉面前这个人和秦岭的那个人非常像。而想到那个亵渎自己清白的最大仇人(“苍猴子”在阴间得意的笑,噢耶,最大仇人不是我呀不是我),欧阳静怡就气得浑身发抖,发誓要把这个无耻流氓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这是自己隐藏在心底最大的私密,从未敢和任何人讲起,生怕万一透露出去召来非议,毁了清白名声。
梁三儿其实也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名女军官就是自己在秦岭顺手救下的女学生。虽然惊讶这么短时间内她就成为一名****的女军官,但梁三儿看到欧阳静怡脸上的神态,还没有蠢到主动上前相认的地步。
欧阳静怡待马鸿宾把话说完,不动声色的向梁三儿伸出手去说:“秦岭一别,先生近况可好?”
这是小屁孩赤裸裸的诡计。
这种招式梁三儿到六岁以后就不屑玩了,根本就不会上钩。他以一种历经岁月沧桑的历史凝重感说:“作为武人,国难当头何敢荒嬉。我生于斯,长于斯,这里就是我的家乡。我在这里抗击日寇,保家卫国,不敢擅离职守,秦岭我这辈子从没去过。”
这番表演却是过了。
欧阳静怡本来还不敢确定眼前的梁三儿就是秦岭的“大侠”。但梁三儿张嘴胡侃乱吹的话语和越说越活灵活现的面部表情以及说话腔调,让欧阳静怡把确认度从五成提高到八成。作为女性来讲,这么高的确认度其实就是百分之百确定了。
想到手里握着的这只手正是在秦岭肆无忌惮猥亵自己身体的那只手,欧阳静怡气得发疯,再也无法压抑报复的想法。
这时马鸿宾在旁边疑惑的问:“你们原来认识?”
欧阳静怡与梁三儿异口同声的回答:“从来没见过,根本不认识!”
欧阳静怡保持脸上表情不变,嘴里客套:“以后电台班全仰仗梁团座关照。静怡一介女流,哪里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还请梁团座包涵。”
嘴里说着话,欧阳静怡单手灵活的把别电文的大头针取了下来,尖头朝着梁三儿手掌狠狠的压了下去,力求把这根针全部钉进梁三儿手掌,好好出口心头的恶气。
感觉到欧阳静怡的小动作,梁三儿手掌已经开始运功防备。待大头针扎下,梁三儿这只曾经苦练过铁砂掌的手立刻硬得像快钢铁,大头针竟无法刺进分毫。
不理会欧阳静怡惊讶的眼神,梁三儿使劲握了握她的手,嘴里意味深长的说:“好说,好说;客气,客气!”
欧阳静怡没有说话,脸色煞白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