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鱼,多一毛都不行。毕竟家族派我来接收货物,我们也要保证我们的利润。但这次既然是你们白家堡大老远的来,那我乔老四不能不仗义,这两箱黄金都归你们了。这批货,我只要不赔钱就行。”
“啥?这-是为啥?”
咋遇到这样无厘头的事儿,梁三儿脑袋里一团浆糊,原先想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口齿也不灵活了,只能结结巴巴的问。
乔嵩宣感慨的笑笑:“也没啥。我年轻的时候到口外讨生活,结果遇到弓占元的变兵,抢了我的货,截了我的人,带队的家叔被他们打死了。我本来也难逃一死,结果簧夜你们白家堡的白老七跟随新军司令马鸿宾劫营,把我从刀口下救了出来。”
“那时候我浑身都是伤。新军的人嫌累赘不带我。是白老七带走了我,没让狼吃了我。之后的半年,白老七始终带着我,给我治伤,教我骑马打枪,我也学会了他们之间的手语切口。半年后,新军要回甘肃,白老七把他们兄弟几个的缴获大部分留给了我。结果我不仅捡回了一条命,还有资本继续留在当地做生意。后来我不仅自己发家了,还为家族打通了绥远地区的商路,论功行赏我现在是家族的三掌柜。嘿,这个地位你们外人是想象不到的。简单说吧,没有三义县的白老七,就没有我的今天。我一直想报恩,但离的太远,始终没有机会,这次真没想到会遇到你们三义县的人。呵呵,这真是老天成全,给你们这个价,一点都不亏。”
“白老七现在可好?”
梁三儿一脸严肃的点点头:很好,白七爷现在非常好!”
“那就好。回去代我问候白老七。我是一定要找机会去三义县当面谢恩的!”
梁三儿没有答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满地的军火。
顺着梁三儿的眼神,乔嵩宣无所谓的笑笑:“箱子不好往出拿?不要紧,你原装在这个迫击炮的箱子里,趁着别的物资一块带出去就行了。”
梁三儿迟疑道:“可物资上没这门炮啊?”
乔嵩宣变魔术般从身后拿出一本账册,用嘴润湿笔尖,在一页单据上随手一划,然后说:“现在它就归你了。”
“就这么简单?”
梁三儿有种天上掉馅儿饼的幸福感。眼珠子一转,梁三儿开始动歪脑筋,这个库房军火这么多,能不能趁机多要点呢?
乔嵩宣人老江湖,一眼看穿了梁三儿的心思。他拍拍梁三的肩膀,宽慰道:“别想了,小伙子。这门炮是我提前做好账的,本来就打算给你的。至于其他的物资,那可不能乱动了,不然轻则要我赔钱,重则就要我老命了。”
“那我掏钱买呢?”梁三儿不死心地问。
“呵呵,这些军火物资全是新东西,一发炮弹官面上就要近百个银元,你说你能够买多少东西?”
看到梁三儿眼中露出失望的神情,乔嵩宣神秘地笑笑:“你回去的时候,渡过黄河后在大草滩多待两天,会有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梁三儿毕竟年轻,江湖经验不够老到,听了这话没反应过来,迟疑地问:“会有什么好处?”
乔嵩宣轻笑着说:“这几天晋绥军支援绥远战场的前头几个团快和日军驳上火了。败退回来就是最近的事儿。大草滩是回撤山西过黄河的必经之地,那些人会在那儿停留,找点闲钱了回家过日子。你去那里买军火,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噢。”
梁三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