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了之。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身酒气的杜老大晃晃悠悠走了进来,冲着床边的两个婆子喝令:“你们出去。”
两个婆子哪敢多言,胡乱一福身赶紧溜了出去。
杜老大红着眼睛,看着大红喜袍下张娴雅玲珑的身体,就像个初哥般喘着粗气,使劲地咽着唾沫。
稳了稳心神,杜老大反手把门关上。本想矫揉造作先说上一番,调理调理气氛。奈何却胸无点墨,说不出半句雅词,美色当前更无半分耐心了,“嗷”一嗓子就向张娴雅身上扑去。
张娴雅手脚被困,只能蜷起双腿,使劲一蹬,踹得杜老大踉踉跄跄地又退了回去。
掸掸胸口被踹的脚印,杜老大“嘿嘿”浪笑着说:“嗨!看不出来还有点野性。不过你越这样杜爷越喜欢,这样玩起来才带劲啊。”
说着杜老大右手一拨张娴雅再次踹来的脚,左手使劲一扯张娴雅的上衣。“刺啦”一声响,大红的喜衣已被扯裂,里面白花花半截春光漏了出来。张娴雅惊叫一声,刺激的杜老大更是兽性大发。正待伸手去扯裙子,门却被从外面使劲撞开。
祝老二气急败坏地冲进来喊:
“不好了!
`头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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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三儿一个人站在摩天崖山寨的门口,手里提着一盒点心。山风吹荡着长袍下摆,像吹走了他浑身的痞气般,露出三分雅骨,有那么一股飘逸在身上。
不一会儿,山寨里传来纷沓的脚步声,祝老二带着几个人从里头走出来,拱着手说:“今天早上我就听一只喜鹊一个劲儿的在山寨里头叫。我琢磨着今天要来贵人呢。这不真应准了,原来是三爷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来迟来迟,恕罪恕罪!”
梁三儿嘴角往上一翘,虚情假意道:“梁某有事路过贵地,听闻山寨里今天要立山寨夫人,这可是大事啊!梁某一定要来贺喜。只是来的匆忙,来不及置办贺礼,过后梁某一定补上。以后我们白家堡往来的生意还要靠贵寨多多关照呢!”
祝老二肚里大骂:“关照?******这方圆千里哪一家山寨不看你们白家堡的脸色过日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白家马队的人主动拜山了?你今天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安好心!”
心里如此想,脸上祝老二不仅没有流露出半分敌意,反而笑得更加欢畅了:“哎呀!我们也就是一伙穷棒子苦中作乐,自个逗自个玩儿呢。哪儿敢劳驾三爷的大驾。您能来就是我们天大的福分,哪里还有嫌弃的道理?三爷说笑了。祝某有失远迎,三爷请!”
说着祝老二脸色一肃,一束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梁三儿正要举步上前,门口的两个土匪把手一伸。
梁三儿笑笑,光棍地从长袍里掏出两把手枪,又从袖筒拿出两把匕首,扔在一边,然后把手向上一举。
一个土匪过来收走了梁三儿的武器。另一个土匪过来从上到下搜了身后冲祝老二摇摇头。
祝老二这才拱手道:“道上的规矩不能坏,多有得罪。三爷,里面请!”
梁三儿无所谓的摆摆手道:“请!”
“头狼”的威名太盛。祝老二也没敢把梁三儿来拜山的消息传出去。所以聚义堂前的空地上仍是一片混乱,人来人往,喧嚣吵杂。只是祝老二带路路过的时候才让让路,根本就没人多留意。
聚义堂里,杜老大在炕上正襟危坐,其他几个头领在炕桌两边顺序而坐,脸色都很凝重。
摩天崖山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物资储备丰足。虽不见得怕了白家堡,但山上人吃饭穿衣和做各种有本、无本买卖都得下山,难免有与白家碰面的时候。平日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扰。但白家毕竟势大,又有官军做后援,要是招惹白家肯定是不智之为。所以众头领对梁三儿冒昧拜山心里都很惴惴,不知白家怎么地盯上了自个儿。
本想避而不见,但梁三儿一个人前来拜山,既是诚意,也是胆量。如果不见惹恼了梁三儿不说,也显见的自己怕了梁三儿,传出去坠了山寨的威风,让道上的人耻笑。
梁三儿刚一进门,绑坐在正面椅上的张正福夫妇二人就像发了疯一样不住地扭动,嘴里“呜呜”乱叫,眼泪汪汪地,从来没觉得梁三儿像今天这样的亲。
梁三儿两眼平视,好似没看见,转身朝炕上拱拱手说:“梁三儿今天来向杜当家的贺喜了。”
杜老大酒还没全醒,头还晕晕乎乎地,傻里傻气地也拱拱手,又觉得不像,急忙放下来,伸手招呼道:“梁三爷真是客气。别在地下站着,快上炕来坐。”
梁三儿也不客气,随手脱了长袍扔给跟在后面的祝老二,把脚搭在张正福坐的椅子边上开始解绑腿。张正福不断挤眼色,还想再“呜呜”套近乎,“兀”地眼睛却一下子睁得老大,一声都不敢吭了。
原来梁三儿绑腿解开后,藏在绑腿里的两把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