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脱险。
而白七爷这里也希望借助张正福的能力把三义县好好发展发展,开创出一番局面出来,即使天下大乱,白七爷也希望自己的家乡是世外桃源。为怕张正福不辞而别,佟七爷到最后连县城都不让张正福出去。
接到张正福的求援信后,韩崇茂思虑再三,知道在三马的地盘万不能派部队去接人,以免引起冲突。而且表面上张正福毕竟是民国政府的县长,在抗战关头擅自离职,一旦被人叫嚷开也不好维护。此事须做的人不知鬼不觉才好。思来想去,韩崇茂想起一人,不禁眼前一亮,捻须微笑,如此最好。
……
夜深了,渐渐有凉风吹起。
张县长仍没有休息。有风吹入房间,屋内的灯光开始摇曳,晃得张县长在窗上的身影来回飘荡,透出一份诡异。
负责巡夜的马队副队长温大成看到这个情景,心里掠过一丝不安。县长的侍从有几个时辰没过来续水了。县长也自始至终没从屋里出来解手。
这事儿有点不对呀!
白七爷是有规定的。只要张县长不出城,其他的任何事儿负责保卫、监控的马队人员是不能过问的,更不能有冒犯张县长的地方。不然,张县长有不满告到白七爷那里,白七爷的杀威棒也不是吃素的。
想了一想,温大成叫人从门房提来一壶热水,走到门前轻轻咳嗽一声说:“张县长您口渴吗?我给您续点热水。”
说完侧耳细听,屋里没有回音。
温大成继续问:“张县长您听到吗?我进来了啊。”
“吱呀”一声,温大成轻轻推开门进了屋,看到张正福仍背对门坐着,不知在看什么。温大成心上悬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
温大成边走边劝:“张县长您真是太辛苦了!三义县人有您这样的好县长那真是天大的福分,不过您也别太劳累了。您要是累倒了,咱三义县的老百姓可得有多担心啊!”
张正福没有理会温大成蹩脚的马屁,仍在伏案看书。
温大成来到桌前,揭开张县长的茶盖,发现水一口都没喝,已经凉透了。正准备添换热茶,猛然感觉不对:
这张县长晚上看书怎么一直带着礼帽?
顺眼一看,温大成大吃一惊,手中水壶不由得跌落地上。原来伏在案头的哪里是什么张县长,分明就是一个草人。
这一惊非同小可,温大成气急败坏地大叫:
“快来人,张正福这狗官又跑了!”
这声嚎叫声如夜枭,惊得院内树上歇息的一群鸟扑棱棱冲上夜空,在月光下来回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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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洗,两辆乌蓬马车在路上疾驰。张正福掀起车窗帘幕的一角,看着天上盘旋的飞鸟,心里盘算着时间,估计着还有多久自己潜逃出城的事儿才会暴露。
这次恩师为了帮自己脱困,下力气请了一伙江湖异客,冒充自家的亲属来到三义县。倒转腾挪,使下了瞒天过海、金蝉脱壳的计策,在白七爷放松警惕的时候终于混出了三义县。白家马队的人虽然彪悍,但碰上动脑子的事儿显然还不是这帮江湖客的对手,竟在层层看管下让张县长一家逃了出去。
看出张正福的担心,坐在旁边的大女儿张娴雅劝道:“爹,这回你别担心。来帮咱们的郭叔他们是分了五条路走的。就算白家的人发现了,也不一定就顺着咱们这条路追下来。”
“再说了,万一真让白家的马队追上了。大不了咱们跟他们回去,以后再找机会。”
爱怜地看了一眼这个懂事的大姑娘,张正福无奈的长叹一声:“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心里却默默想道:“你是不知道白家马队的厉害,我还是担心会被他们追上。我和你妈妈倒没什么,主要是担心你啊。白家的梁镇云江湖匪号“头狼”。那是一等一的心黑手辣。现在他盯上你了,我就怕。。”
“唉”!
马蹄急急,乌蓬车绝尘而去。
白家堡。
白七爷坐在太师椅上闭目沉思,手里转着两个蛋大的铁球。梁三儿在旁边轻轻地给打着扇子。
底下,温大成捂着刚被打了棍子的屁股,一脸衰像地等着上面的白七爷开口。
“到底是贵客难留啊”!
白七爷叹道。
“张县长虽然不是咱三义县的人,但在这里对咱三义县也是出过力、有过功的。咱也不能亏欠了人家。既然实在不想呆了,那咱就好好地送张县长家一程。”
梁三心里一突,试探问:“七叔你的意思是?”
说着手往脖子上一比划。
白七爷一巴掌拍在梁三儿的脑袋上,又在旁边偷笑的温大成屁股上狠踢一脚,朝着龇牙咧嘴的俩难兄难弟怒道:“真是一帮猪脑子!”
“难怪让一帮外省人耍的团团转。像你们这样整天光知道打打杀杀的,能成什么大事?现在是什么年月了,能和我们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