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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清晨,郑大人刚刚睡醒,正慵懒的舒展着腰肢,却被门外一阵喧闹弄的心情很不美丽。
“谁呀这是,该死的奴才不开眼,扰了本官清梦!”郑大人说完这话感觉还不过瘾,正打算下床出门骂上一顿,却不料房门早已被一脚踹开。
看见来人,郑大人呆住了,他自始至终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人站定了身子,瞟了一眼还在发呆的郑译,信手一挥对手下沉声吩咐道:“来呀,将郑大人给我……绑了!”
两个军士得令二话不说上前便将郑译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丈二金刚一般的郑大人学着后世史官的描述大呼“无罪!”
前来逮捕的那位仁兄却满不在乎,非要让这位不到黄河不死心的郑大人知道一下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在头人的授意下,一名军士顺着指引来到了郑大人的床边,掀开了床单,在床的凹槽里取出了一只插满银针的小娃娃,回身交到了头人那里。
那人接过小娃娃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呵笑着挖苦道:“之前只知道郑大人好雅兴,没想到胆子也着实不小,干点什么不好,却非要对圣上下蛊,对不住了,下官得罪了!”
郑译被惊得目瞪口呆,他就这么点小爱好,没想到竟然不胫而走,一大早上就被拘了起来!
“冤枉不冤枉我不知道,如果有机会的话,你还是等刑部收监之后,探监之时好好问问你那位小妾吧!”
郑译明白了,这是赤\/裸’裸的告密,他想不通为什么那位昨晚还温存过的小妾会突然反骨,但他很明白,接下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看着郑大人被批捕,那位头人怡然自得的点了点头,一切问题终于解决了,虽然杀不死这位享有十不死待遇的大人,此事至少也能让他有所收敛,日后收起那些旁门左道老老实实的回老家种田。
郑译被带走了,他没想到会栽在这小子手里,其实这小子便是沈琼,原本此时他可以留在宫里等待顶头上司杨坚的封赏,但为了自己不再为此事烦恼,是以一大早便来到郑府,将郑译从被窝里扯了出来。
……
梁士彦、刘昉和宇文忻一案结束了,郑译也因将皇帝当小人扎而被罢了官撵回了老家。
在沈琼看来,无论之前受过了多大的压力,现在都明朗了。
几天之后,黄门找上门来,沈琼听闻赶忙前来接旨,黄门宣完了旨意,笑着恭喜道:“恭喜沈大人,贺喜沈大人!”
“不敢不敢!”沈琼虽非古人,却知古理,这等大事一出,找上门来的黄门基本都是要钱的。沈琼深深的明白这些人并非好惹之人,是以笑着自袖间散了一些钱物。
送走了黄门,沈琼
召见沈琼入宫,沈琼明白,属于他的荣誉来了。
那一日阳光灿烂,沈琼人生中第一次身着朝服上殿受封,看着满朝文武各异的神色,以及杨坚同志坐在龙椅上怡然自得的神色,沈琼的心中生出了难以言喻的波澜。
作为现代人的他用自己的视角亲眼目睹了大隋早朝的一天,与后世影视剧中人为搬套的场面不同,现场多了几分威严、更多了许多真实。
历代朝堂的规矩便是先报喜后报忧,一大早上,梁士彦等人的谋逆罪行便公诸于世,随后便是对主要负责人员的封赏。
沈琼就这样如梦似幻的得了个正六品下阶的左领军府司马的官衔,除此之外,赏千金、赠宅邸这些都不用说了,不管怎么样,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然而朝堂之上向来都有喜报完了忧往上贴的传统,就在皆大欢喜,准备散朝之际,尚书左仆射高颎的声音便冠绝于大殿之中。
“臣有本启奏!”片刻之后,史上有名的智将高颎登场了,如同以往一样,这次他为杨坚先生带来的难题是一位江南新任皇帝提出的!
问题的由来大概是这样的,南陈新登基的主人陈叔宝听信大臣的建议,准备新官上任烧一把火,而就目前形势最适合被他劈成柴火的便是自家邻居,苟延残喘的萧梁政权。
梁朝使者夜以继日赶到大兴城,面见了杨坚的代言人高颎,陈说了诸如“两国唇亡齿寒”、“你们不能见死不救,万一梁朝被灭,你们的二皇子就休想迎娶公主成婚”等等,很明显,第二条吸引了高颎,正因如此,这位大隋骨干前三排行者才会如此心急如焚的上殿报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