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公主的霸气真是溢于言表,就在沈琼不明就里之际,,这位丽华姑娘竟然一边抽打一边将沈琼的罪过细数了一遍:“谁让你之前做过和尚?”
“这不是下官想选就能选的!”
“谁让你有机会进宫?”
“这得问你弟弟!”
“谁让你那双眼睛蓝得发亮?”
“啊?”
“这不算!对了,谁让你娶我的!”这位乐平公主似乎还没解气,手中那把柳条都抽断了,还是忍不住再打几下。
沈琼倒是浑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一切就是个误会,说要将女儿许配个自己完全是她那位老爹杨坚一时的气话,恰恰因为这句话,自己平白挨了这顿柳条鞭子,沈琼尤为清醒自己不是个游魂野鬼,否则按照“柳树枝打鬼打一下矮三寸”的迷信说法,估计自己此时已经连个侏儒都做不成了。
正所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个莫名其妙被打的大活人,沈琼再三解释,乐平公主杨丽华就是不听,柳条打没了,这位平时端庄清雅的小娘子竟然硬生生变成了一只下手极端的母狼。
本以为打两下出了气的公主殿下就会就此收手,可沈琼万没想到,乐平公主撇掉了秃掉的柳树枝,竟然直接抄起了身后一根粗壮的圆木。
“开什么玩笑,这是要活活打死老子的节奏啊!”沈琼慌了,同时也变得忍无可忍,所幸他不是个会找理由打女人的男人,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打死。
杨丽华娇弱纤细的小手攥着圆木便朝着沈琼打将过来,沈琼却并没有后退或是与之撕扯,而是深吸了一口大气,迎着棍棒便冲上了去,就是这个举动巧妙的避过了那根棍子,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刚刚的举动完美的诠释了“前进未必会遭殃”的道理。
这一帮子躲过去了,沈琼心中暗呼大险,但他并没停歇,因为按照杨姑娘那架势,根本就是一帮子落空再打一棒子的选手。
沈琼脑筋一转,就在这个惊险刺激的空档演出了一场堪称擦边球的戏剧。
“下官有罪!”沈琼的这四个字清脆响亮,结果自然也不同凡响。
原本一棒子打空的乐平公主正气不打一处来,却被沈琼的举动弄的停住了手,纳罕的望着沈琼,疑惑的问:“你且说来听听,何罪之有?”
沈琼一本正经的道:“下官如果那日没有进宫,就不会碰上这等闹剧,害的公主殿下费心费力要找下官理论,更不会让陛下与公主妇女相恶,破坏父女之情!”
沈琼这句话说的恰当好,既没推脱责任,又没得罪任何人,就连自责都采取的是假设辩证法,这短暂官场生涯着实让他成长了不少。
杨丽华原本也没打算故意找他麻烦,只不过是路遇之后便想起了那天的荒唐事,越想越气之下这才挥着柳条冲上来想解解气。
沈琼终于躲过了一劫,杨丽华虽然没有原谅他,但也丝毫没有了继续找他麻烦的意思,只是气冲冲的带着一种女婢宫人离开了。
沈琼长舒了一口气,可算是千辛万苦的躲过去了,反观这个性格和史书上截然相反的女子,沈琼长叹一声,这样的女子爱谁娶谁娶,反正沈爷我没那个福分,今日一别,没什么事的话只求不见而已!
而这一幕也被某些有心人一览无余的看在眼里,沈琼前脚刚出宫,后脚便有人屁颠屁颠的送信出宫去梁府通风报信领赏钱了。
……
入夜,大将军梁府的宴厅里,过气大将军梁士彦先生威严的坐在一方姹紫大案主位之上,而他的身边,围绕着一众准备跟随他造反的铁杆爪牙。
其实说是一众,只有四个人而已。从右边起,依次是造反团队二号人物宇文忻、三号人物狗头军师刘昉刘大人,还有未来朝廷大监国史世良。
会议一开始,人们首先讨论的并不是如何应对朝廷大军,亦或是朝中那几个难对付的大将,而是先从一个小人物说起,这位有幸被提及的小官便是在造反团里有他没他都一样,有五名成员他能排第六的薛摩儿长史。
眼光独到、嗅觉也十分敏锐的梁大将军这几日惊奇的发现,那个原本在自己跟前晃来晃去的被迫下水成员竟然好几天不知所踪,若不是这位长史府上没什么异动,梁大将军早就发动府上家丁前去寻找了。
薛摩儿虽然暂时找不到了,但会还是要继续开的,反正这个长史只是政变失败后一个可有可无的小人,不管他也罢。
会议的第二个议题便是兵力问题,宇文忻一针见血的提出,如果不尽快联络到驻扎在宫外的某支军队,估计就凭刘梁宇文三府上的几十名家丁起兵,以杨坚的实力分分钟便能将他们送到天牢里。
几人针对这一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梁士彦踌躇满志,坚决认为驻扎在北部边陲的隋军能够力挺自己,但紧接着问题便来了,这几位老人家就好像是笼子里的老鸟一样,平时除了上街之外几乎没有任何时候不在别人的监控范范围内。
就在三人无计可施之时,一直保持缄默的神棍史世良却大出意外的开了口:“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