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当时,他和护卫队是眼睁睁的看着纪将军被袭击的。
看着支支吾吾的叶同舟,阴寿已经明白了其中一二,只见这位总管大人一声厉吼,帐外便有人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便将叶同舟和几名军士缚住。
叶同舟大叫着“末将无罪呀!”
阴寿冷冷地道:“主将遇刺,你身为副将理应担当保护不利之责,再加上与军卒同谋,知情不报,还要嫁祸给外人,你推无罪,本将岂能饶你!”
阴总管胡须一抖,吩咐帐外进来的军士道:“将叶同舟等人推出去,小卒笞二十,叶同舟笞刑加倍,杖二十!”
叶同舟等人哀嚎着被押了出去,阴寿毫不留情,任凭那杀猪一般的嚎叫不绝于耳,丝毫不为所动。
大帐之中只剩下了沈琼四人和阴总管,阴寿指了指一旁临时拼凑的客座,向沈琼示意道:“这位参军,阴某适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沈琼捡了中间一张最靠近帅案的座椅一屁股坐了下来,干笑道:“这倒没什么,反而是沈某等人战场假死在先,还害的纪将军殒命,真不知如何向阴总管致歉!”
阴寿爽朗的一笑,将那封书信放在桌案上,面色稍显轻松地道:“这封书信本将看过了,晋王年纪虽小,着实颇有远见,在你们刚刚离开后,便差总管军事的将军李雄将兵两万驻扎到了幽并沿线,这样就算年后高宝宁和塞外蛮夷入口幽州一线,战事也不必那么紧张了!”
沈琼闻言不禁惊喜道:“阴总管是说我义父李雄也被调到附近了?”
阴寿闻言微微一顿,讶然道:“沈参军是李毗卢的义子?”
“回阴总管,正是!”
沈琼话音刚落,阴寿不禁抚掌大笑:“哈哈,好,好啊,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刚刚叶同舟说抓到几个装死的家伙时我还在好奇谁有这么大胆子,这样一看就明朗了!”
沈琼不禁有些窘迫,在他的印象里,貌似在战场上装死不是什么光彩事,更何况他老人家竟然用“虎父无犬子”、“这也难怪”之类的词汇来形容,说的就好像这位没认多久的老干爹只会些佯死装病类让人不齿的勾当。
看着沈琼那讪讪的笑意,阴寿赶忙解释道:“贤侄啊,我想你大概是错意了吧,士兵在战场上装死固然可耻,但你是信使,不在战阵兵卒之列,你的职责是把信件交给我,不论你通过什么手段,现在你也做到了,参军不要多想,本将可着实没有挖苦你们的意思哈!”
安抚好了沈琼,阴寿猛然想到一些事,是以笑吟吟地道:“众位长途跋涉,身子一定又累又冷,这样,贤侄啊,你吩咐一下你这几位弟兄和军士下去好好洗漱一番,晚上本将安排宴席为你们接风!”
沈琼躬身拜谢:“有劳阴总管,那我这就带他们下去!”
沈琼说完正要与几个同伴回去好好洗个热水澡,顺便等候晚上的大餐,可是就在他转身之际,却被阴总管悠悠地叫住:“贤侄啊,你留一下!”
沈琼的脸上不禁腾起一条黑线,但却不能违逆阴寿的主家意思,无奈之下,只能哀怨地目送着史道长等人离开。
沈琼一转头的功夫,便换了另一副心悦诚服的嘴脸:“阴总管有什么吩咐?”
阴寿来到沈琼身边,笑容可掬地看着沈琼,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吟吟地道:“贤侄啊,晋王的书信上说将你安置在我这军营里熟络上一年半载,这意思不就是让本将栽培栽培你吗?嗯?”
沈琼发出一声干笑,疑惑地道:“呃,阴总管,您跟我说这些什么是意思?”在沈琼看来,这位阴总管着实太不含蓄,那些照顾的话只要照做就可以了,说出来着实有失水准。
阴寿的笑容越发的爽朗,道:“说吧,你想在这军营里做个什么官,本将都能满足你!”
“这个,阴总管,其实我这个人很贪!”
“嗯,参军何意?”
“我不贪银子,而是很缺晋王需要的东西!”
阴寿有些不耐烦:“你就明说了吧,需要什么样的官职?”
沈琼摸了摸鼻子,目光中充斥着贪婪之色地回答:“有没有和参军之职差不多,还能每天呆在阴总管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