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吧。”
他这话无疑是在秀肌肉,起码在林廓听起来就是如此……于梁是故意为之,他知道,要想让人服气,首先得有过硬的底子,背靠大树好乘凉嘛,没人愿意站在一条小破船上。
“可是,他贵为王爷……”,林霩沉默了半响,突然盯着于梁的眼睛慢吞吞的开口道,“而你,只是一个乡啬夫。”
“你是想说,这大唐的天下,以后注定是他的?”,于梁笑着接过话头,“所以跟他站在对立面的人没有半点生机是不是?”
见对方没有否认,于梁诡异的笑笑,眨眼道,“那么,为什么你又不明确表明跟随宁王的立场呢?”
这问题林霩答不上来,也不用他回答,因为于梁已经自己给出了答案。
“聪明的赌徒从来都不会将希望寄托到未来的翻盘上……他们的希望是,赢在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