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吓它们。”王胖子也被盯得浑身发毛,一看它们准备攻击小艇,就叫薛赖准备开枪打死两只,顺便吓退剩余的猴子。
薛赖应了一声,立马举枪,朝着离我们最近的一只猴子射出。那猴子脑袋中弹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个腐烂到生出白毛的南瓜,被抡起来的木棒猛得打掉了一半,心中的压抑感觉顿时消散了不少。
那只猴子爆开的脑壳里,甩射出一股血红肉白的脑浆,涂撒在它周围几只同伴的身体上面。薛赖第二发灼热的子弹,钻进了它旁边一只猴子的左肋腰窝,那里的病白皮肤,立刻崩出半径五公分的黑圈。弹头打出的血口,呈现黑肿状,乌浆汩汩外流。
这两只猴子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一命呜呼。
可是和我们的预料相反,在同伴被击杀掉两只过后,剩下的猴子并没有退走。倘若是人类或者兽群,那么就一定会被同类这种惨死的场景吓得四撒而逃。可这些猴子却好像蛮性十足,恶性横生,不仅不怕,反而被我们的射击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