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选一个狠一点的刑具。”我扭过头,不愿再去看那熟悉的脸庞。
王胖子左选右选,抛弃了不少水火酷刑的刑具,转而拿着几只牛油蜡烛走了过来。
我正在纳闷,却见他直接将那女子摇醒,然后拿了块污糟的黑布蒙住她的双眼,提在柱子上倒吊起来。再点燃牛油蜡烛,用滚热的蜡烛油慢慢滴她脚心。王胖子一边滴蜡,还一边说此法有个名目,唤做“步步生莲”。
那脚心穴道密集,本就是人体敏锐异常的所在。而且这牛油蜡烛也不是普通的蜡烛,这种蜡烛滴下来的牛油,那可是好比铁水铜浆一样,温度高得吓人。只见三五滴蜡油下去,那女子脚底已经起了一片片紫泡,嘶喊出来的惨叫已全然不是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