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里面才传来一声似梦似醒的嗯声。
过了会陈津津揉捏着凌乱的长发打开门,眼睛还没睁开,转身又钻进了被窝。
我折腾了一宿,又困又累,身上被女鬼抓的地方虽然去了阴气,但仍旧隐隐涨疼,看见床就想扑上去好好睡一觉,就把鞋子和破烂的外套脱了,钻进被窝三分钟不到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香甜,不知过了多久耳朵里痒痒的,睁开眼睛看见陈津津蹲在床边手里拿了根头发,一脸的促狭。
我心里一动挥手就去抱她,她反应倒也快,一下子闪了过去,换了付凶巴巴的表情对我说道:“说!你这混蛋昨晚干嘛去了?怎么搞成这幅模样?”
好嘛,她还记得,我包着被子一下子爬起来,看天色已经过了中午,眼珠转了转决定撒个谎:“你还好意思说,我打了三小时电话才把我那痴情绝望的朋友从鬼门关拉回来,本想找你汇报汇报功德,谁知你睡的比猪还死,我只好出去闲逛,地上太滑不小心摔了跤,就这样子了。”
“是、是吗?”陈津津有些不相信,不过她可能对自己睡熟后的警觉性也没信心,一脸歉意道:“对不起了,去医院看看吧。”
我心里得意心想这伤医院可看不好,说道:“不用了,我身体壮着呢,但你要想一想怎么补偿我。”
陈津津撇嘴说:“中饭晚饭都我请怎么样?”
俩人收拾东西退了房,随便吃了点东西继续上路,她的同事老家在徐州郊区,距离不算远了。路面积雪融化,不影响车速,下午五点钟时便到了地方,这里距离我老家已经很近,望着东南方向,思乡的愁绪令我心情非常低落,以前和老爸赌气现在看来,就像是一个笑话,今年过年一定一定要回家看看才行。
陈津津嫌我这身破烂行头在她朋友面前丢人,非要带着我去市场逛逛,并且帮我买了一套衣服,我还没来得及感动,结果她采买的东西全部让我报销了,从侯八那里拿来的钱花个精光,女人……果然不是吃亏的主。
直到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她才给她的同事打电话,这个电话很不愉快,她那个同事似乎对我们的到来并不欢迎,虽然表示的很委婉,但很容易就可以听的出来。
我在旁边听的清楚,憋了一肚子火,对陈津津说:“我早说了,咱们根本没必要来,你非不听,现在热脸贴到冷屁股了吧?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换了我非要臭骂她一顿不可。”
陈津津很失落,小声说:“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作为朋友难道不应该安慰她看看她吗?”
我摊摊手,“好吧,随你!”
尽管不是太欢迎,但既然来了,她的同事还是很热情的约定了见面的地方。
一家西餐厅门口,结果我们等了二个多小时,依然不见她同事的踪迹,气氛无比尴尬,我抽了一阵闷烟,索性说:“我看实在不行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明早就回去吧,这种朋友不交也罢。”
陈津津刚要说话,路边忽然停了辆拉风的跑车,具体是什么牌子我不太懂,但看着也是一阵眼馋,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买的起,这时车门打开下来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岁,西装革履仪表堂堂。女的二十多岁浓妆艳抹,离的老远就张开怀抱娇笑着奔向陈津津:“对不起、对不起,有事来晚了,你不会生我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