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就传了过来。
我见前面有家小旅社,从门面看卫生条件应该不会太差,就将车子停在了旁边,进去订房,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见我们进来顶着个老花镜说:“你们是夫妻吧?只有一间了。”
陈津津脸色微红不解道:“怎么会只有一间呢?这里流动人口应该不多吧?”
老板娘已经打开了登记簿,闻声说:“大雪封路,没见路边都是外地车吗,住还是不住?镇上可只有我这一家。”
我对一脸无奈的陈津津耸耸间:“天意啊。”
旅社的房间内有两张小床,陈津津松了口气,开始整理床铺,我肚子有点饿,就问她出不出去吃饭,她说晕车,不想走动,我只好出去打包回来。
外面的雪还在下,“老鹰”咯咯叫着前面带路,留下一地鸡爪印,我挑了家人少的饭馆,进去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两瓶啤酒,等待的功夫,突听外面传来一阵吹唢呐的声音,出去一看,见是七八个人面敷白色粉霜,涂着红腮,一副死人陪葬童男童女的装束的人吹着唢呐路过,模样很是诡异,中间还有两人抬了口小小的箱子。
我好奇之下问店老板这是做什么的?店老板抽了口香烟,露出一口大黄牙说:“镇西头张老板家的小儿子死了,他媳妇儿哭天喊地昏过去几次了,这不,张老板不知从哪找来法师招魂,说让他媳妇见见孩子最后一面,要我说纯粹是闲的没事,作!”
我猛然盯着那口小棺材,冥冥中感觉那孩子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