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阁下已经连续向在下提出了八道问题,你现在只剩下一道问题了。如果在下依然能够回答正确的话,你就必须要履行诺言,给在下让出道路,放在下继续前行。”
斯芬克斯紧盯着弗雷,它大声地回答道:“那是当然,可至今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将本座的九道问题全部都回答上来。”
弗雷依然笑道:“那就请你继续说吧。”
斯芬克斯深呼了一口气,而后它便向弗雷提出了最后一道问题:“欠完美岛上的三个部落为了防止后代繁衍的血缘过近,便共同颁布法令,禁止与本部落的异性通婚。在登上欠完美岛的外人当中,有一名吟游诗人。这名吟游诗人在得知了这一情况后,便向分属于三个部落的三个男人精、气、神询问起这三人各自的妻子分别属于哪个部落。精说:‘神的妻子是个沃汰沃巴族人。’气说:‘精的妻子是个普卡族人。’神说:‘气的妻子是个沃汰沃巴族人。’在经过一番思考后,吟游诗人得意地说道:‘我知道了,气的妻子是个普卡族人,而且我也知道了其他两个人的妻子分别属于哪个部落。’但事实上,吟游诗人将三个人的妻子各自所属的部落全都弄错了。因为吟游诗人设想精是个普卡族人,而气和神之中的西利撒拉族人则一定说了假话,但是这一次,吟游诗人想错了。请问,吟游诗人认为这三人和他们的妻子分别属于哪个部落?这三人和他们的妻子事实上分别属于哪个部落?并说明理由。”
弗雷低下头并闭上了双眼,他的思维快速地转动起来,且很久都没有作出回答。一旁的斯芬克斯有些得意地看着弗雷,它感觉弗雷很有可能就要成为自己的盘中餐了。
过了一会儿,弗雷突然睁开了双眼,并坚定地说道:“吟游诗人错误地认为精是个普卡族人,精的妻子是个西利撒拉族人,认为气是个沃汰沃巴族人,气的妻子是个普卡族人,认为神是个西利撒拉族人,神的妻子是个沃汰沃巴族人。实际上精是个沃汰沃巴族人,精的妻子是个普卡族人,气则是个西利撒拉族人,气的妻子则是个沃汰沃巴族人,而神是个普卡族人,神的妻子则是个西利撒拉族人。”
此时斯芬克斯不仅是身体颤抖了起来,就连它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斯芬克斯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请说明理由。”
弗雷解释道:“如果吟游诗人武断地认为精是个普卡族人的话,那他便根据这三个人的话错误地推测出精是个普卡族人,气是个沃汰沃巴族人,神是个西利撒拉族人,而后再武断地认为神所说的是假话,于是便错误地推测出精的妻子是个西利撒拉族人,气的妻子是个普卡族人,神的妻子是个沃汰沃巴族人。但如果西利撒拉族人说的是真话的话,那么答案只有一种,便是我刚刚所说的。”
这时斯芬克斯的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它怒视着弗雷,弗雷轻蔑地微微一笑并问道:“阁下应该履行自己的诺言,放在下过去了吧?”
斯芬克斯怒吼道:“白日做梦!本座身为畜生道的守将,处死所有擅闯畜生道的人是本座的职责所在。今日本座绝不可能放你离开这里,你受死吧!”
说罢,斯芬克斯朝弗雷猛扑了过去。弗雷见状大吃一惊,他连忙将胜利之剑从手中幻化出来迎战斯芬克斯。
斯芬克斯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弗雷的喉咙,弗雷连忙向旁边一闪身,避开了斯芬克斯的进攻。而后弗雷挥起胜利之剑刺向斯芬克斯的脊背,斯芬克斯也连忙朝旁边一闪,躲开了弗雷的这一剑。紧接着斯芬克斯舞动利爪抓向弗雷的面门,弗雷连忙向后一个空翻,再次避开了斯芬克斯的进攻。随后弗雷纵身一跃,并举起胜利之剑砍向斯芬克斯的头颅。斯芬克斯连忙扇动翅膀向后一跃,它再次避开了弗雷的这一剑。接着斯芬克斯挥动起钢鞭似的尾巴抽向弗雷的前胸,手疾眼快的弗雷一把便抓住了斯芬克斯的尾巴,而后弗雷用力地将斯芬克斯抛向了空中。被抛向空中的斯芬克斯惊恐地扇动起翅膀来,意欲向上飞去。弗雷的右脚在地面上用力一跺,随后弗雷便跃向了空中的斯芬克斯。在还未等斯芬克斯回过神来之时,弗雷已经举起胜利之剑狠命地刺入了斯芬克斯的后颈。只听得斯芬克斯发出了一声惨叫,它立刻便从空中跌落了下来,而后它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弗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斯芬克斯喃喃道:“早知道你如此不守信用,我就不跟你废这么多的话了,你比起所谓的沃汰沃巴族人来,你则更加地卑劣无耻。”
说罢,弗雷继续沿着平原朝北走去。
当弗雷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他突然听到了自己的背后传来了一阵诡异的声音。弗雷猛地回过头去,只见重伤的斯芬克斯挣扎着身体再次扑向了自己,弗雷连忙举起胜利之剑朝扑向自己的斯芬克斯的咽喉猛刺了过去。斯芬克斯躲避不及,胜利之剑再次深深地刺入了它的咽喉中。弗雷挥起胜利之剑,将穿在胜利之剑上的斯芬克斯的身体用力地甩在了地上,这时斯芬克斯已经无法再继续战斗了。弗雷紧盯着躺在地上的斯芬克斯,只见濒死的斯芬克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吼叫,紧接着一道以太便从斯芬克斯的身体射向了天空,并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