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功德天将双手搭在身前,微笑着说道:“你先出招吧。”
弗雷从手中幻化出胜利之剑,而后便高举起胜利之剑冲向了大功德天。
大功德天依旧将双手搭在身前,稳如泰山般地一动不动。当弗雷冲到大功德天的面前并挥起胜利之剑砍向大功德天时,大功德天突然之间便消失无踪。
弗雷慌忙在四下里寻找着大功德天的踪迹,这时大功德天突然在弗雷的身后说道:“本座在这儿呢。”
弗雷回过头去,看到大功德天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于是便大喝一声,再次举起胜利之剑朝大功德天冲了过去。这时大功德天微微一笑并说道:“你已经出了一招了,现在该轮到本座出招了。”
大功德天微微抬起右手,忽然打了一个响指,而后便不再有任何的动作。弗雷诧异地停下脚步,并看着大功德天问道:“你怎么不出招?”
大功德天微微一笑并说道:“已经出完了,该你了。”
弗雷冷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面前的大功德天是个没有任何法力的人,弗雷感觉大功德天似乎根本是在拖延自己被打败的时间。于是弗雷便举起胜利之剑,意欲施展法术。
这时,弗雷突然发现自己的法力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希望借胜利之剑发出以太攻击大功德天,可胜利之剑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弗雷震惊地看着眼前微笑着的大功德天,他顿时便明白了刚才大功德天的那一个响指是把自己的法力给封印起来了。
“啊!”弗雷大喝一声,只得举起胜利之剑再次冲向大功德天,并一剑砍向大功德天。大功德天则再次消失隐藏起来。
弗雷继续在四下里寻找着大功德天的踪迹,这次又是从弗雷的身后传来了大功德天的声音:“本座在这儿呢。”
弗雷连忙回头望去,只见大功德天依旧微笑着站在他的身后。弗雷再次举起胜利之剑冲向大功德天,大功德天再一次抬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当弗雷还没有冲到大功德天面前的时候,便突然惨叫了一声。弗雷连忙朝自己的左腿看去,他发现自己左腿的胫骨在大功德天打响指的那一刹那,便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给折断了。
弗雷忍着剧痛,瞪大了眼睛看着大功德天。他瞬间便意识到了大功德天的法力深不可测,是自己有生以来从未看到或遇见过的。
弗雷咬紧牙关,他拖着断腿,趔趄着朝大功德天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大功德天此时也收起了笑容,凝视着慢慢走向自己的弗雷。
弗雷走到大功德天的面前,奋力挥起一剑朝大功德天砍去。大功德天也紧跟着再次消失隐藏起来,而后又突然在弗雷的背后喊道:“本座在这儿呢。”
弗雷咬紧牙关回过头来,继续举着胜利之剑并趔趄着走向大功德天,大功德天则继续举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紧接着弗雷又是一声惨叫,他朝自己垂下的左臂看去,只见自己左臂的桡骨已被大功德天施法折断。此时的弗雷,半个身体已成废人。
弗雷仍然用右手握着胜利之剑,并用右腿拖动着左腿慢慢地朝大功德天走了过去。这时大功德天紧锁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弗雷,当弗雷走到她的面前时,弗雷再一次挥起胜利之剑朝她砍来。大功德天向后一退,轻易地避开了弗雷的这一剑,弗雷也因失去了重心而倒在了地上。
弗雷用胜利之剑支撑着身体,咬着牙拼命地站起身来。大功德天惊异地看着面前的弗雷,感到十分地不可思议。她咬了咬嘴唇,举起右手又打了一个响指。
这一次,弗雷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重伤,可弗雷突然感到山下的乳海飘来的阵阵奶香消失了。他努力地闻了闻山下飘来的海风,发现海风中所夹杂着的奶香确实不见了。
弗雷立刻便明白了自己的嗅觉被大功德天给封印了,但没有了嗅觉对于弗雷来说不算什么。弗雷依然举着胜利之剑走向大功德天,并一剑砍向大功德天,大功德天也依然是向后退了几步便躲开了弗雷的攻击。紧接着弗雷一下子便摔倒在地,大功德天咬紧嘴唇看着痛苦的弗雷,伸出右手依旧打了一个响指。
当弗雷摔倒在地时,他的脸正好完全地撞在了地面上,地上无数的沙粒进入了弗雷的口中,弗雷顿时尝到了一股苦涩的味道。可当大功德天在打了一个响指之后,弗雷感到自己口中苦涩的味道顿时不见了。
弗雷明白自己的味觉也被大功德天给封印了,虽然没有了味觉,但依旧影响不了弗雷的行动。弗雷挣扎着站起身来,依旧趔趄着走向大功德天。
弗雷一剑砍向大功德天,大功德天也依旧轻松地躲避着,而后大功德天又打了一个响指。这一次,弗雷忽然无法听到山下乳海的海浪声了,其它的声音紧跟着也听不见了。弗雷的听觉被大功德天给封印了。
弗雷依旧趔趄着走向大功德天,也依然在用胜利之剑无谓地攻击着大功德天,大功德天也是紧跟着打了一个响指。这一次,弗雷的眼前突然一片黑暗,他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了。
被大功德天将视觉封印起来的弗雷仍然凭借着感觉走向大功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