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凌厉的声音,“莫非你杀死了摩睺罗迦,才到这里来的吗?”
弗雷猛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长着马头人身的怪兽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又是什么人?”弗雷也凌厉地反问道。
“哼哼。”怪兽微微一笑并说道,“本座乃是天道之中的九山八海的第二座山和第二片海,也就是七金山当中的第一座山毗那多迦山和七海当中的第一片海酒海的守将紧那罗。”
弗雷紧紧盯着紧那罗说道:“我是在无意之中来到你们天道的,我也无意触犯你们。希望你们能给我指条明路,让我回到原来的世界当中去。”
“哈哈哈哈。”紧那罗高声笑道,“年轻人,你既然来到了天道之中,就休想再回去了。天道的法则是,擅入天道者死,本座是绝不可能放你回去的。”
紧那罗突然盘腿坐在了地上,而后从双腿之间幻化出一面手鼓。这时弗雷提高了警惕,提防着紧那罗像摩睺罗迦一样,用震耳欲聋的鼓声向自己发起攻击。
出乎弗雷的意料,紧那罗并没有敲打手鼓,而是开口唱起了歌。弗雷的心中感到十分地诧异,他紧紧地盯着紧那罗,提防着紧那罗会使出什么花招来。可紧那罗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用情地唱着歌曲,甚至对面前的弗雷都视而不见。
渐渐地,弗雷被紧那罗的歌声所迷惑,他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如此美妙的嗓音。即使是恒星天国最强的歌者温蒂妮,也无法与紧那罗的嗓音相媲美。
紧那罗的歌声使弗雷的脑海中出现了幻觉,而毗那多迦山下的酒海所飘在空中的酒香更是让弗雷难以自拔。歌声与酒香不停地冲击着弗雷的心智,而弗雷的周身也开始因此而变得酥软起来。
这时,紧那罗突然重重地敲打了一下怀中的手鼓,而这手鼓的鼓声所放出的冲击波远远高于摩睺罗迦的腰鼓。强烈的鼓声顿时震得毗那多迦山的山体崩裂,山下的酒海也顿时翻腾起来,没有任何防备的弗雷一下子被这天震地骇的声音震得如同摧心剖肝一般。弗雷一下子便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可紧那罗并没有继续敲打怀中的手鼓,而是再一次唱起歌来。弗雷一下子便明白了,紧那罗的战术是先用自己的歌声和酒海所散发出的酒香麻醉敌人,而后再用强烈的鼓声给予愉悦之中的敌人沉重的打击。如此打败敌人的方式虽然较慢,但却非常有效。
弗雷一下子便醒悟了过来,自己无论再怎么捂紧耳朵,紧那罗的歌声依然会传到自己的耳中,而山下的酒海所散发出的酒香也依然会飘到自己的鼻腔之中。唯一打败紧那罗的办法就是先发制人,以极快的速度将对方击垮,才能保证自己不被对方所打败。
此时弗雷连忙从手中幻化出玲珑塔来,并将玲珑塔在自己的手中摇晃了一下。只见一道以太从玲珑塔中飞出化作了净世拂尘落到了弗雷的手中,弗雷将净世拂尘用力地朝紧那罗一甩,净世拂尘上的兽毛立刻向紧那罗快速延长。歌唱中的紧那罗未加防备,一下子便被净世拂尘紧紧地裹挟了起来。
紧那罗心中一惊,急忙用力想要挣脱开净世拂尘的束缚。这时弗雷念动咒语,只见净世拂尘迅速放出一道以太,以太瞬间便打穿了紧那罗的胸部,从紧那罗的后背飞了出来。
紧那罗喷出一口鲜血,而后弗雷将净世拂尘的兽毛收回。紧那罗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它怒视着弗雷说道:“年轻人,虽然本座死在了你的手里,但是你要明白,即使你闯过了这里,你也绝不可能闯过九山八海的第三座山和第三片海,也就是七金山的第二座山尼民陀罗山和七海的第二片海吉祥草海的。因为那里是由迦楼罗镇守,你是绝不可能打败迦楼罗的,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过后,紧那罗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而后倒地而亡。
弗雷看了看紧那罗的尸体,长吁了一口气,而后将净世拂尘再度幻化进玲珑塔,并将玲珑塔幻化隐藏起来。这时,又是一阵清风将弗雷托了起来,并强行将他带向远方。
弗雷又一次陷入了昏迷的状态,等他再一次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座新的高山之上。而山脚下的大海,也不再散发出酒香。
弗雷向海面上望去,他赫然发现海面上长着一株株的吉祥草。弗雷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这一定就是紧那罗所说的吉祥草海。”
弗雷又向四下里看了看自己所身处的大山并喃喃道:“既然山脚下是吉祥草海,那么这座山就一定是紧那罗所说的尼民陀罗山。”
弗雷又警惕地朝四下里张望着并喃喃道:“那么紧那罗所说的迦楼罗究竟在哪儿呢?”
就在这时,一阵划破长空的叫声从弗雷的头顶上空传来。弗雷连忙朝空中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大鹏正在空中翱翔。
弗雷看了一眼大鹏,未加理会,继续在四下里寻找着迦楼罗的踪迹。此时大鹏在弗雷的头顶上空盘旋了几周之后,突然猛地朝弗雷俯冲下来。
弗雷觉察到了大鹏的行动,他急忙抬头向上望了一眼之后,便迅速一个鱼跃躲向了一旁。大鹏在快速俯冲下来之后,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