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弗雷的眼皮之下。弗雷一剑朝蛟龙的身体刺去,蛟龙没有任何防备,胜利之剑轻易地便刺穿了蛟龙的身体。蛟龙发出一声长啸,胜利之剑将飞腾之中的它的身体完全撕开,蛟龙一下子从西牛贺洲上重重地掉落到了下面。
广目天王心中一惊,急忙将手中的宝塔掷向空中。悬浮在半空中的宝塔的底座面向弗雷,瞬间便对弗雷释放出强大的磁场。弗雷将胜利之剑连忙插入地下并紧紧握住,从而固定住自己的身体,而后弗雷从另一只手上幻化出玲珑塔来,并将玲珑塔猛地朝空中一抛。
玲珑塔霎时便升到了高于广目天王的宝塔的高度。只见玲珑塔的底座对准广目天王的宝塔,瞬间释放出一道闪电,眨眼之间便将广目天王的宝塔劈碎。
广目天王顿时怔在了那里,被劈碎的宝塔闪出一道以太,以太化作了沙拉曼达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这时玲珑塔再次放出一道闪电,劈在了广目天王的天灵盖上。
广目天王的头颅顿时便被炸碎,只见他那剩下的躯体一下子便从西牛贺洲上摔了下去。这时玲珑塔再次落回到了弗雷的手中,弗雷急忙将胜利之剑和玲珑塔全部幻化隐藏起来。弗雷跑到了沙拉曼达的身边,而后抱起昏迷的沙拉曼达不停地喊道:“沙拉曼达侯爵!沙拉曼达侯爵!”
昏迷的沙拉曼达没有任何的反应。这时,阿鼻大铁城突然地动山摇起来,弗雷一边怀抱着沙拉曼达一边惊恐地朝四下里张望着。此时四座高台全都缓缓地降了回去,弗雷以及沙拉曼达和躺在那里的包尔也重新回到了阿鼻大铁城的地面上。
弗雷抱着沙拉曼达,惆怅地看着被摆了一道的重伤的泰山王和包尔,以及被自己杀死的增长天王、被炸碎头颅的广目天王、被斩首的持国天王和自己斩杀的多闻天王的银鼠、广目天王的蛟龙,还有一地的众人的兵器。弗雷的内心此时无法平静。
“弗雷大公!”这时阿鼻大铁城中响起了平等王的声音。
弗雷急忙放下怀中的沙拉曼达,而后从手中再次幻化出胜利之剑并大声问道:“平等王!你在哪儿?你给本座出来!”
“弗雷大公!”平等王用他那阴沉的声音继续说道,“真没想到你居然将本座的四大护法全部斩杀,看来本座确实是低估你了。不过本座可以告诉你,你今天休想走出阿鼻大铁城,本座要在这里亲手结果你的性命!”
弗雷紧紧握住手中的胜利之剑,一边小步挪动着一边警觉地四下张望着。
突然之间,平等王在阿鼻大铁城的南墙边现身,并从手中幻化出射日弓来。平等王拉紧射日弓瞄准弗雷,还未等弗雷有所反应,平等王已经松开了射日弓的弓弦。一道以太从射日弓中放出,直奔弗雷的胸口,弗雷急忙挥起胜利之剑打飞了射向自己的以太。而后弗雷举剑意欲冲向平等王,但眨眼之间,平等王再次隐身躲藏起来。
弗雷这时再次朝阿鼻大铁城的四下里警觉地张望着,戒备着平等王再次突然现身偷袭。
果然,平等王突然再次现身于阿鼻大铁城的南墙边,并拉紧射日弓再次放出一道以太。弗雷又一次急忙挥出一剑打飞了射向自己的以太,可一转眼平等王又一次消失不见。
弗雷握紧手中的胜利之剑,紧紧盯着阿鼻大铁城的南墙,等待着平等王的下一次现身。
突然,平等王现身在了阿鼻大铁城的北墙边,原以为平等王仍会现身在南墙边的弗雷陡然一惊,这时平等王拉动射日弓又是射来一道以太。弗雷连忙打了一个旋子,以太从弗雷的身边掠过,打在了阿鼻大铁城的南墙上,激起了一声爆炸。
弗雷继续焦急地朝四下里张望着,他此时已然摸不清平等王每一次现身的地点了。他只得一味防备着平等王的偷袭,而无法对平等王发起进攻。
平等王突然又一次现身在了阿鼻大铁城的北墙边,并拉动射日弓向弗雷射来一道以太。弗雷挥动胜利之剑再一次打飞了以太,可平等王也继续隐身躲藏起来。
弗雷看着重伤的包尔、沙拉曼达和泰山王,以及想起被囚禁起来的埃尔,他的心中越发地焦急起来。
平等王这一次现身于阿鼻大铁城的西墙边,并拉动射日弓朝弗雷射去一道以太。弗雷依然打飞了这道以太,平等王也依然隐身躲藏起来。
弗雷紧紧盯着阿鼻大铁城的西墙微微一笑,他感到自己似乎已经找到了平等王现身的规律。他发现平等王前两次现身都是在阿鼻大铁城的南墙边,而第三、四次现身都是在阿鼻大铁城的北墙边。既然第五次现身是在阿鼻大铁城的西墙边,那么第六次现身依然是会在阿鼻大铁城的西墙边的。
突然,平等王现身于阿鼻大铁城的东北角,并拉动射日弓朝弗雷射出一道以太。紧盯着西墙的弗雷猝不及防,以太瞬间便重重地打在了弗雷的后背上。弗雷“哇”地喷出一口鲜血,而后单膝跪在了地面上。这时,平等王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再次隐身躲藏起来。
弗雷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而后奋力站起身来。他清楚如果自己再被平等王打倒的话,那么自己和伙伴们就会全军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