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事。”
正当巨人之剑掉落在地时,沙拉曼达一剑朝卞城王的腹部刺去。卞城王急忙一收腹,向下将剑一驳,又卡住了沙拉曼达的雷沃汀剑。沙拉曼达心中也是陡然一惊,只见卞城王飞起一脚,踢在了沙拉曼达的左侧脸颊上。沙拉曼达也松开了雷沃汀剑,一下子就被踢倒在地。
包尔见状大喝一声:“弗雷,快去战斗!”
“是!”弗雷见状也连忙举起胜利之剑再次朝卞城王猛冲过去,卞城王也再次握紧夹剑迎战。
弗雷一剑朝卞城王的左肩用力劈去,卞城王急忙向后一闪身,挥起一剑朝弗雷的脖颈猛劈过去。弗雷急忙将头向下一低,躲过了卞城王的攻击。而后弗雷一个鹞子翻身,将手中的胜利之剑用力向上一挑,一剑便向卞城王由下往上劈了过去。卞城王急忙将头一低,闪过了弗雷的这一剑。紧接着卞城王奋力向后一个空翻,拉开了自己与弗雷之间的距离。
卞城王手中的夹剑霎时放出一阵黑气,紧接着卞城王将夹剑朝着弗雷用力一挥,一道以太顿时射向弗雷。弗雷镇定地用胜利之剑将射来的以太砍向一旁,然后纵身一跃,一剑朝卞城王的胸口刺去。
卞城王连忙用夹剑朝刺向自己的胜利之剑奋力一挥,当夹剑与胜利之剑碰撞到一起的时候,顿时激起一阵火花。但当夹剑还未能将胜利之剑完全弹开之时,胜利之剑已经深深地刺入了卞城王的胸膛。胜利之剑的剑锋舔着卞城王的鲜血,从卞城王的后背伸了出来。
弗雷坚毅地看着卞城王,卞城王的眼神顿时便涣散了,鲜血不断地从他的嘴角流出,倒在一旁的包尔与沙拉曼达以及站在远处的埃尔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卞城王张开沾满鲜血的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这声怒吼顿时将弗雷和其他人全都震住了。
卞城王手中的夹剑再次散出一阵黑气,卞城王高高举起夹剑,朝着弗雷的咽喉猛刺过去。就在弗雷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卞城王一剑便刺穿了弗雷的脖颈,弗雷的神情顿时便凝固住了。这一刹那,辽阔的海姆冥界显得是如此的寂寥,如此的空虚。
包尔、沙拉曼达以及远处的埃尔顿时都痛心疾首地大喊道:“弗雷!弗雷大公!”
卞城王看着被他刺穿脖颈并呆滞在那里的弗雷,微微一笑,紧接着卞城王的身体便重重地倒了下去。渐渐地,卞城王的双眼合上了,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丝微笑。
包尔和沙拉曼达急忙站起身来,和远处的埃尔一起冲向了弗雷。弗雷的身体也慢慢地向后仰倒,这时包尔一下子便将弗雷抱在了怀里。
包尔连忙将刺入弗雷喉咙的夹剑拔了出来并丢在了一旁,鲜血从弗雷的脖颈处不断地涌出,沙拉曼达和埃尔也都围在了弗雷的身旁。
“弗雷!”包尔一边摇晃着弗雷一边哭着对身旁的埃尔喊道,“埃尔,你快救他,快!”
埃尔也哭泣着摇着头说道:“对不起,太皇,臣是医治不了致命伤的。”
这时弗雷颤抖地抬起手来,包尔急忙握住了弗雷的手。弗雷一边抽搐着,一边痛苦地说道:“皇祖父,孙儿不能再跟您一起战斗了,请您多保重。”
弗雷的身体渐渐地停止了抽搐,他的表情呆滞在那里,双眼始终睁得大大的。包尔、沙拉曼达和埃尔这时大声哭喊道:“弗雷!弗雷大公!呜呜呜……”
亚斯格特,瓦尔哈拉神殿。
水晶墙前,沐浴中的伯伦希尔坐在木桶中大哭着,并肝肠寸断地喊道:“三哥!呜呜呜……”
就在此时,弗雷慢慢地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正横卧在地上,而包尔等人却不见了踪影。
弗雷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向四周围望了望,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空旷的平原之上。他喃喃地说道:“本座这是在哪里?皇祖父他们呢?”
弗雷感到自己的头有些晕,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时,他心中一惊,突然向自己的咽喉处摸去,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喉咙已没有半点伤痕,更没有流出一滴血。
正在弗雷惊讶之时,他猛然发现远处夜色下的阴霾似乎笼罩着一幢高大的建筑物,他疑惑地慢慢向前走去。
当弗雷穿过一片迷雾,来到这幢高大的建筑物前时,他发现这幢建筑物是一座城楼。城楼前的护城河上有一座吊桥正对着城门,弗雷小心翼翼地踏上了这座吊桥,来到这座城楼的城门前。他看到城门上方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枉死城”。
由于城门洞开,弗雷便依旧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枉死城中。他发现通过枉死城的城楼之后,里面依然是一片空旷的平原。他警觉地张望着这片平原上的各个角落。
这时,突然从弗雷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凄厉的笑声。弗雷急忙从手中幻化出胜利之剑,向自己的身后望去并喊道:“什么人?”
从笑声传来的方向缓缓走来了一个人,在穿过一片雾气之后,这个人站在了弗雷的面前,冷笑着看着弗雷。而弗雷在看到这个人的面容后,顿时大惊失色,手中的胜利之剑也掉落在了地上。弗雷不禁瞪大了双眼,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