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建这莞尔一笑,袁弘勋有些慌乱了,其实早在朱建说出那番话时,他就已然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当这个出头鸟,只可惜这世上哪有什么后悔药。
“既然袁少卿袁大人不说话,那朕可就认为袁大人那是默许了,不过朕今日心情甚佳,就将少卿大人之前的那个问题一并解决了吧!那个,袁大人,朕若是愿意当这个担保人,不知袁大人以为朕够不够格啊!”
朱建满脸和煦道。
“噗通!”
闻听朱建的话,袁弘勋再也把持不住,却是径直瘫软在地,嘴中不停的念叨。
“陛下,臣有罪——有罪。”
“哦,袁大人这是怎么了!”
见到这般模样,朱建却是故作惊讶道。
“看来袁大人是癫痫发作了,来人啊,快将袁大人送到骆养思那去,朕听说这骆养思那是最精通这个了。”
“这。”
闻听此言,众臣心中皆是有些顿感拔凉拔凉的。
“这个皇帝好腹黑!”
不过有人忧愁有人欢喜,那些个一直看这些个阉逆不顺眼的官员们自然是心中欢喜。
“钱大人,这——”
见状,有东林党人却是不禁扯了扯钱谦益的衣袖。
“静而观之,勿要惹出事端。”
钱谦益有些微微皱了皱眉。
“皇帝到底想些什么?”
他心中亦是万分不解。
就在此时朱建却是再次开口了。
“袁少卿突患癫痫,大理寺不可一日没有主事之人,史大人,朕见你仪表堂堂,且又忠言直谏,不若这大理寺少卿的位置先由你替代,朕想诸位臣工断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朱建笑了笑道。
“皇上圣明!”
有了袁弘勋的前车之鉴,众人自然不敢再有什么言辞,毕竟在他们眼里这个皇帝那是杀人不见红的。
“陛下,这。”
当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命,史可法一时间竟是有些难以接受,短短的一席话,硬是从正五品提到了正四品的大理寺左少卿,这可谓是皇恩浩荡!
“史大人,还不快快谢恩。”
一旁的洪承畴却是出言提及。
“臣谢陛下天恩。”
“免了,不必这般客套,不过史可法啊,你可不能让朕失望就好!既然你提到赈灾一事,朕却是觉得听闻起来尚可,故而朕另外下一道旨意,从今日起,设立一募捐局,朕决定任命礼部尚书、大学士来宗道为总理尚书大臣,洪承畴为总理左侍郎,钱谦益为总理右侍郎,即日起,开始筹备为陕西灾民募捐钱粮一事!”
说到这里朱建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钱谦益一眼,从钱谦益的表情中他明显看到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惊愕在里面,见此,朱建却是不由一阵莞尔。
“三位爱卿可曾有什么疑虑么,朕可为三位一一解答。”
闻听朱建这般说,三人之中除了洪承畴没什么太多的变化之外,朱建却是发觉另外二人面色都是有些微变,不过钱谦益也仅仅是微微皱了皱眉,也不再说些什么,而来宗道似乎是有些坐不住了。
“陛下,老臣已然快春秋之年,且又身体多病,陛下将此等重要事务托付于老臣,老臣会是辜负陛下天恩啊!”
来宗道的顾忌朱建心中清楚,朝中党争激烈,他不想趟这趟浑水,因而早在崇祯刚刚登临大宝的那会,他就上了折子,说要告老还乡,只不过作为顾命大臣,崇祯一时放不下,却是一直没有批准,而在不久前来宗道已然上了三次告老还乡的折子。
不过在朱建看来来宗道作为四朝老臣,可谓是德高望重,而且此人不属于任何朋党,且又是深谙官场之道,从未得罪过任何人,也是不想得罪人,而就是这一点最为朱建所看重,因为作为朱建的一步棋子,设立的这个募捐局注定将会掀起一番波澜,而一个深谙进退之道且又德高望重的老好人无疑会是最好的调和剂。
不过来宗道的这番说辞显然已被朱建所预料,毕竟这不是什么好差事,说不好一旦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那可是会死的连渣都不剩,前朝党人相互倾轧之事多余牛毛,而急于全身而退的来宗道显然不愿接这趟活。
然而朱建心中已然有了一番计较,毕竟既然知道病人的病症,自然就好对症下药。
“来爱卿哪里话,如今正是我大明江山危亡之际,朕曾听闻东林书院之中有这样一幅对联,朕若是记得不错的是,应该风声雨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钱卿家,不知朕说的事也不是啊!”
言及此处,朱建一脸和煦的看着钱谦益道。
“陛下圣明,陛下所言那是丝毫不差,这正是我东林书院之宗旨所在。”
面对朱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钱谦益也拿捏不准,却是只得如实道。
见钱谦益这般说来,朱建却是一笑置之。
“来爱卿,你听听,东林士人乃我朝士人之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