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出现了回忆的神色。
易征其庄严道:“十年都不回去,肯定非常想念他们吧?我知道那种远离家乡的痛苦!你可以向监督申请调回北甸去。”
“之前我在北甸应征时候被拒绝了,我才跑到这里来。只要我有一天当上了监督,就可以调回去了。”米昱信心满满。
易征其肃然起敬,心里又是一阵心酸,这样一心当兵的人,差不多十年了,还只是一个监兵,往上还有监兵长,副监督,才到监督。值得么?
“很欢迎你,来,跟我一辆马车吧!”
易征其不知道尹一志派他来跟着是什么用意,难道带队去一趟卡桑拉还得找个人监视着吗?即使是派也派个看上去机灵一点的啊。
“好了!归队,出发!”
因为易征其在孔家搜刮了一大笔,如今也是个有米的主了。
每个监兵都喊着“监兵长,我申请一匹战马!”
“头儿,他有战马为什么我没有?”
“我要骑马!反对徒步!反对虐待!”
易征其也不吝啬统一配备战马,还一口气买了十几辆大马车,装起足够的粮食。每个监兵不是骑马就是乘车,雄赳赳的,恨不得在旗子上写上“有钱”二字,呼前喝后,踢踢嗒嗒地大队出发。
一路上还算得顺利,只是经过一个小村落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村民。开始时候易征其也没有太在意,毕竟现在大军压境,白天足不出户也是常有的。
但到了第二个,第三个村子依旧如此,事情就变得耐人寻味了。
如此行军,到了第二天下午,已经走了差不多大半的路程,路上仍然不见一个人影。就连“妇科圣手”扶真涛这种神经质都发现不对劲了,骂骂咧咧:“真是奇怪了,女人不见一个就算了,他妈的连男人都不见。”
章豪跟他臭味相投:“那你想看见女人还是男人?”
“据我的经验,在这种野外多半是遇见一男一女!嘿嘿!”扶真涛道。
“但据我的经验,这里更加适合拦路打劫。”章豪反驳。
“听你话语暗藏唏嘘,你之前是?”
“五虎帮老大!”章豪得意洋洋。
“啊,失敬失敬——没听过。”
易征其皱眉想了一会,传话下去:“前面有个驿站,大伙留心些,继续前进。”
忽然,“呼哈……”前面山林里拥出一群大汉,身上穿着各种不同服饰,三教九流,大呼小叫。
“打劫!”
“别动,别动,我们几千兄弟在四周山林里。打劫!”
易征其估算人数差不多有两百,武器只是十几把,后面那群面黄肌瘦的家伙像样的武器也没有,都是握着尖利的圆木棍。明显是临时组建起来的。
这些群拦路打劫的匪徒大声呼喊一阵,却发现对面这支监军队伍根本没有一个人在说话,全部静悄悄地看着,手握刀柄,严阵以待。
易征其道:“章豪!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是,监兵长!”章豪跳落地面,站在队伍最前。
“没看见旗子吗?堂堂敌军监军的队伍你们也敢来犯,不想活了?都给我滚!”
这群劫匪儿戏到连一个核心头目也没有,你推我让地选出一个搭话的人。
他结结巴巴道:“废话这么多,我们几千兄弟还怕你这点监军。我们敬重总督长官,所以也不为难你们,留下一半财物,让你们过去。”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小半也可以。”
章豪上前两步,换了一种口吻,道:“兄弟,出来混得有点规矩。我是五虎帮的。”
“五虎帮……没听过!敢不给就要你们的小命。”
章豪点点头走了回来,“报告监兵长,谈判失败!”
易征其笑道:“看来你五虎帮不怎么样啊——全队听令!结阵,迎敌。看见前面这群匪徒了吗?一个不留!”
“是!长官!”
“噌!”
九十个监兵同时拔出佩刀,爆破呐喊:“杀!”
“哇!跑啊!”
“监军好凶,快跑啊!”
易征其甚至还没有下马车,前面这群匪徒就争先恐后地逃窜,一下子跑得一个不剩。众监兵见状更加高声呐喊,吓得几十人连番跌倒,齐齐哈哈大笑。
仿佛一场闹剧,虎头蛇尾。
易征其又命令继续启程。
元菲盈盈笑道:“易监兵长好威风啊!”
“一群村民组成的队伍,握兵器的手还颤抖,有什么威风的,随便是谁都可以将他们吓走。”
“我本来看全队监兵嘻嘻哈哈没有正经的样子,一遇到了敌人竟然没有半点慌乱,更加没有一个人贸然说话。全部都像换了个样子,易监兵长,这样的纪律队伍可不多见。”元菲赞道。
易征其心想:我这叫纪律部队的话,那刚刚那群就可以叫恐怖悍匪了,笑道:“这都是常识了,除非大家都想死才闹